“这对白太恶俗了,能不能换一个?”凌雪舞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那盆花,“可惜,你自以为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却没有注意到在拿走蜡烛的时候,一滴蜡油滴在了这朵花的花心里。”
她把那朵花摘下来,当着众人的面把花瓣拨开,取出了一滴已经凝固的蜡油:“沧海王能不能看出这里面掺了什么?”
墨苍云将那滴蜡油拿起来,仔细分辨了片刻,淡然开口:“极品媚药,销魂露。”
“高手。”凌雪舞赞叹了一句,“发现这个之后,我就猜到是有人要害死三少,嫁祸给我。所以故意留下沧海王和夏侯少主,请他们配合我演了那出戏。而我之所以怀疑你,是因为你左手小指的指甲缝里,也有少量的蜡烛残留,里面也有销魂露。”
夏侯若丹下意识地把左手藏在了身后:“胡说八道,我手上什么都没有…”
一句话没说完,夏侯若飞已经一把抓住她的
左手强行拽了出来,从左手小指缝里取出了一点细若毛发的蜡油,交给了墨苍云。墨苍云分辨了一下,轻轻点头:“一样。”
凌雪舞笑笑:“夏侯若丹,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夏侯若丹狠狠甩开夏侯若飞的手尖叫:“你这根本是栽赃陷害,你们合伙来陷害我!”
金氏突然奔过来,护在了夏侯若丹面前:“若丹为什么要害若飞?分明就是你手术失败,想要找替死鬼!”
夏侯若丹故意冷笑,拼命维持着镇定:“我根本就没有来过若飞的房间,怎么给他下药?你别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胡乱栽赃,我们夏侯世家怕过谁来?”
凌雪舞微笑,眼睛里浮现出几分狡黠:“你没有进入过三少的房间?”
“当然没有!”夏侯若丹冷笑,“你休想陷害我!”
凌雪舞笑了起来,一副正中下怀的样子:“按理来说,你下的药量很足,三少是必死无疑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白天我给三少做完手术,临走之前又回了一次凉亭?那个时候我就悄悄在他身上放了一种抗毒药,这种药可以把所有药或毒的药性以及毒性减弱一半,所以,三少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夏侯若丹狠狠咬牙,却不敢再随便开口,心里早把凌雪舞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