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啊,金童玉女啊,郎才女貌啊,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啊,反正只要是她能想得到词语,统统用了出来。
季司宸刷卡付款的动作很干脆,经理都快笑成了一朵盛开的喇叭花。
这一笔单子做成,他们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不用愁业绩了。
试好婚纱后,眼见快到晚饭时间,季司宸就带秦悦去吃了个饭。
用过饭后,便将秦悦送回了秦家。
秦悦一到家,秦家爸妈看到自家女儿眼角眉梢那藏不住的开心,不由得会心一笑:看来这门婚事是真订的不错!
只有秦家老太太轻轻摸着怀中的狸花猫,淡淡的叹了口气。
只希望孙女嫁过去,一切都好吧。
嫁女和娶媳妇,秦家和季家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如果说秦家这边是喜庆中带着不舍和失落的话,那季家这边是百分百的高兴,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毕竟季家已经好几年没有办过喜事了,上一次办
这种热闹的喜事,还是小少爷季庭皓周岁生日的时候。
看着阖家上下张罗忙碌的样子,季老爷子心情不错的去小祠堂烧了三炷香。
一炷香给季家的祖宗,一炷香给自己早早逝去的老伴儿,最后一炷香,是烧给自己早逝的小儿子季叔远。
“老三再过不久就要娶媳妇了,对方是秦家的姑娘,知书达理,模样也好,性情也好。而且这段时间我仔细瞧着,这姑娘是个极聪明通透的,等日后进了我们季家的门,她是担得起季家当家女主人这个责任的。娶妻要娶贤,妻贤夫祸少。等过两年,季家交到老三他们两口子的手上,我也能放心闭眼。”
这话是说给祖宗和自家老伴听的。
季老爷子转脸看向摆在较下方的黑色牌位,浑浊的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声音也明显苍老了几分,“老二,你儿子再过不久就要成家了。可惜你走得早…不能亲眼看到这一幕,也不能来喝一杯你儿子的喜酒…他即将迎娶的妻子很好,我很满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落寞,“如果我当初没有逼你太紧,是不是…不会这样。”
黑漆漆的牌位静默无言。
季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行了,婚宴上我会
让你大哥替你多喝两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