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倒是许久没听过了。
叶疏寒挑眉:“还说呢,说是侍女,连铺床叠被都不会,挽
的发髻也那么丑,可够笨的。”
当初他们北上凉州,顾云歌以依楼为名,作为他的侍女随侍身旁。
一开始的时候她哪里会做侍女的活儿,笨手笨脚的铺了半天床,给他挽的发髻丑到不能看,偏生还自我感觉良好。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若不是你那会儿就对我心怀不轨,一心想要拐带我,干嘛非要我做你的贴身丫鬟。”顾云歌哼了一声,“我还记得呢,我们第一次住宿那天,你假装腿脚不便,非要我贴身伺候你,等我扶你上床的时候,你就故意点了我胳膊上的穴道,将我压在床上占我便宜!”
叶疏寒清了清嗓子,转过头去:“你记错了。”
“我才没记错呢。”顾云歌将他的脸掰回来,“你休想糊弄过去。”
当时她吓得手足无措,以为是自己力气不够摔着了叶疏寒,忐忑了半天。
可后来跟这人相处久了,才知道他心有多黑,定是从那会儿开始就算计于她。
先是用个贴身丫鬟的名义,逼得她习惯两人的亲密,一点点近她的身,得她的心,最后连蒙带骗的将她拐回了家。
现在还不承认!
叶疏寒斜睨她:“哪有你这么嚣张的丫鬟,怎么跟公子说话呢?再没规矩,回去发卖了你。”
“那您这买卖亏了,卖一个还要赔一个呢。”顾云歌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肚子,“再说公子您也太禽兽了,我分明就是个铺床叠被的小丫鬟,被您骗身骗心,还要始乱终弃,哪有我这么惨的丫鬟。要不…您跟家里的夫人商量商量,就将我收了吧,我干得多吃得少,还能暖床,可有用了。”
顾云歌戏瘾上头,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叶疏寒。
他心里好笑,便也陪着她玩,假装为难道:“不行,我家里那夫人善妒凶悍,曾经说过,若是我纳妾,她变成鬼也要围在床头让我不举,哪能委屈你跟着我守活寡。”
“那你休了她啊。”顾云歌勾住叶疏寒的脖子,眨巴着眼睛,“这么凶,都犯了七出之条了,休了不好吗?”
“休不得。”叶疏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那是我的心头血,恨不得捧在手里让她一生无忧,倾尽所有换她平安喜乐,活着的时候她是我唯一的妻子,百年之后携手长眠,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哪里舍得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