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乔筝已经被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了,额头青筋跳个不停,强忍着才没有一拳打过去。
那边的仲鸿卓笑吟吟的站着,似乎感受不到她的怒气。
看在兰溪草的份儿上,乔筝强压下怒火问道:“…你从哪里寻到的?”
仲鸿卓回答道:“之前曾劳瑾王留意过,几日前得知有一盆兰溪草到了京城,就去买了下来。”看见乔筝陡然亮起的眼,他眼底的笑意更深,“只有一盆,已经被我买下了。”
乔筝的笑容陡然垮下。
这混蛋就是故意的,他明知道她对草药爱若性命,偏要挠她的痒。
如此想着,心里也埋怨起顾云歌来。
凭啥仲鸿卓能在叶疏寒的帮助下拿到兰溪草,认识了这么久,顾云歌却啥都没给过她?
哼。
乔筝着实想亲眼看看兰溪草,但她不想去求仲鸿卓,站在原地纠结好久,脸色青红交加,最后还是一跺脚
恨恨的离开了。
仲鸿卓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一直是带着笑的,直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瑾王。”他转身看见叶疏寒,行了一礼,“多谢。”
叶疏寒颔首:“先生客气了。”说着也看向乔筝离去的方向,“可还奏效?”
“目前看来是极不错的。”仲鸿卓笑着,又有些感叹,“可惜,我若是早点想到改变,说不定不会蹉跎这些年,也不会让她吃那么多的苦。”
叶疏寒告诉他,乔筝那样的性格,若是什么都不做的等她自己明白,是等不到的。
之前仲鸿卓便是对她太好了,乔筝已将他的妥当当成一种习惯,不若换个方法,让她重新重视他的存在。
如今看来这法子的确是好,今日乔筝那薄怒的样子,比之前避而不见要好太多。
“那盆兰溪草,记得不要太早让她见到。”叶疏寒补充道。
唯有用最喜欢的东西钓着,才能一步步的接近,这是他从顾云歌身上总结出的道理。
“这是当然,我明白的。”仲鸿卓说着,不禁有
些庆幸,“幸好乔筝一心在医术上,不像瑾王妃那般七窍玲珑心,否则我必是毫无办法的。”
说着便同情的看向叶疏寒。
当初叶疏寒与顾云歌的事情,他也隐约听说过,难以想象面前之人用了多少心思,才将顾云歌那么狡黠的女子娶回了家。
这其中的曲折,简直是一场战争,你来我往,想着就让人头大。
叶疏寒也笑了:“先生又怎知,我不知乐在其中呢?”
“也对。”
两人相视,不禁莞尔。
…
叶疏寒回去的时候顾云歌刚醒,但还是缩在床上不肯起身,听见他回来,更是飞快的闭上眼睛装睡。
叶疏寒走到床边,伸手捏住了顾云歌的鼻尖,不让她呼吸。
顾云歌最后无奈的睁开眼:“你讨厌!”
他挑眉:“还装睡么?”顺便隔着被子拍了下她,“日照三竿了还不起来,这下怎么不怕下人说了?”
顾云歌脸红的要命,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不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