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侯府平反后,顾云歌回到京城,对那几个月的经历闭口不谈,除了家中至亲,没人晓得她那几个月去了哪里。
这也是情理之中,作为朝廷钦犯,顾云歌当时想要躲藏起来,就一定要做一些法理之外的事儿,或者求助一些见不得光的人,否则她一个弱质女流,哪有这个本事在朝廷的搜捕下逃脱出去,躲藏几个月不被发现?
众人都明白这一点,所以皇帝给明阳侯府平反后,对此没有深究,梁枕等人也断定顾云歌肯定不敢将那段经历说出来。
所以他们就可尽情污蔑,他说她在京城,那她就肯定在京城,他说她见过顾云莘,那她肯定就见过顾云莘
。
否则谁能给你作证?
皇帝看向顾云歌:“瑾王妃怎么说?”
“一派胡言。”顾云歌嘴角一挑,似笑非笑,“按照我大齐的律法,民告官,可是要先滚个钉板的,不知眼下这要怎么说?”
叶疏寒心里好笑。
真是个瑕疵必报的性子。
就算自己这边已经有了准备,打算借此机会一举收拾了梁枕和四皇子等人,她抓住点机会还是要让这人吃苦头。
皇帝都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发现是这么个情况,视线瞟向梁枕:“论理的确如此…”
“父皇,依儿臣看来,此行不妥。”四皇子站起身,正声说道,“即便褫夺了封号,他也是我宗室之人,若论血脉依旧在瑾王妃之上,此事不同于寻常的‘民告官’,也无需先行此事。”
皇帝立刻点头:“正是如此。”
四皇子看向顾云歌:“瑾王妃不去为自己辩解,
却顾左右而言他,可是被说中了?”
顾云歌表情淡淡:“清者自清,我从来没有做过他指责的那些事,又何必惊慌?倒是四皇子咄咄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指责我杀人呢。”
自从成为瑾王妃后,有了足够的身份压低,顾云歌语气锋利不少,无论是面对太后、嘉柔长公主还是四皇子,言语交锋上都极少相让。
关键时刻,梁枕又将话题接了过来:“瑾王妃还是先回答我,你可承认杀了我妾室?”
“不认。”顾云歌挑眉,“除非你能让三姐站在大家面前,说是我杀了她,否则说什么我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