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记利刃入肉的声音,岑封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就有一把染了血的匕首从他的后心刺穿了身体,从前胸冒出锋利的尖。
染着血,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明白了什么,惊怒的转过头:“你…”
更多话没有说出口,也再没了说的机会,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看着岑封瞬间成了一具尸体,几步之外的乔筝退后半步,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来帮忙将他的尸体处
理了?”仲鸿卓一边低头在岑封身上检查,一边对乔筝道,“你以为神医谷就派了他一人来?让神医谷的人看见了,又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说话间,他从岑封身上找到了两封书信,都是欧阳竞写来的,全是指使岑封见机行事,一定要找到机会杀了乔筝,永绝后患。
乔筝回过神来,脚步未动:“为什么?”
“你我联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杀了他,我方才那么说只是骗他的,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对我松懈,让我找到一击毙命的机会?”仲鸿卓收好信件,抬头看了乔筝一眼,“那些话,你不会真信了吧?”
乔筝没有说话,但显然是这么想的。
仲鸿卓叹了口气,先将岑封的尸体放在一边,站起身直视乔筝:“我要是有心害你,方才何必要救你?”
乔筝不甘心道:“兴许你另有所图。”
仲鸿卓没忍住笑了:“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让我‘图谋’的?现在整个神医谷都被欧阳竞收拢
了,师傅传下的医书也在他手上,你有什么?”
乔筝说不出话来,因为仲鸿卓说的都是对的。
她当日拼死才逃出一条生路,武功也没了,要不是遇见顾云歌就是死人一个了,的确没什么可让他图谋的。
只是她依旧不愿意相信仲鸿卓的话。
“你就算不愿意相信我,也应该相信瑾王。”仲鸿卓说道,“你觉得我能有多大的本事骗过他,让他在明知道我对你不利的情况下,还会与我合作?”
这次乔筝就更没法反驳了,于是忍不住问出那困扰她许久的话:“那你为何两面三刀,当初害了我,现在又来对付他们?难道你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借机收拾了欧阳,然后自己取而代之,坐上谷主之位?”
听她如此说,仲鸿卓的眼睛黯了下:“原来在你眼中,我一直是这样的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小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