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不大,但是已做妇人发髻,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甜。
说话间,她走得近了,这才看见地下躺着的翟夫人,大吃一惊:“这不是翟家的夫人吗?她这是
怎么了?”
迟玉见到她,收起脸上面对顾云歌时的的异色,点了点头,给两人介绍道:“这是…内子。”又转向那女子,“这是东陵郡主。”
迟玉的妻子?
那便是和王的亲孙女,晋阳郡主了。
顾云歌在俩人成亲当天还去了,不过晋阳郡主盖着盖头,这还是她们第一次遇见。
晋阳郡主笑吟吟的看向顾云歌,两人客气的见礼。
顾云歌略微解释了下:“翟夫人发了失心疯,突然冲了出来不管不顾的想要攻击人,幸好迟公子在附近,听见呼救声后赶来帮我们将翟夫人打晕了,不然真不晓得要怎么办。”
晋阳郡主了然般的“啊”了一声:“你们没受伤就好,这翟夫人病了已经很多年了,一直没再见她出来过,也隐约听过她失心疯的传言,哪知病情这么重了。”她感叹般的说了句,“今日想必是意外,不如找人喊了翟家的人来接她,别让人看见,然后和翟大人说一声,以后让他夫人待在家里静养吧。”
顾云歌闻言松了口气。
晋阳公主也是聪明人,顺着话给了她个梯子下。
这翟夫人和顾家的关系,明眼人一想就能猜到,顾云歌很怕今日之事传出去又会扯出当初两家的婚约,从而牵连上顾云澜。
“晋阳郡主说的是,我这就让人寻她的家人接回去。”顾云歌点了点头,“今日多谢二位,此间事情我来处理,两位还是去前面喝杯水酒吧。”
顾云歌如此说,迟玉也没了留下来的理由,最后看了她一眼,与晋阳郡主一起往外走去。
迟玉满是心事的走着,如此行了二十步远,却听旁边的晋阳郡主道:“哎呀,我忽然想起来,留东陵郡主一个人在那儿,兴许不太好?”
迟玉怔住,反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