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你们翻了天!”老太爷一脸怒色,指着顾云歌骂道,“就算你们往日有隙,她也是
你的祖母,你的长辈啊,你连祖母都杀,禽兽不如!”
顾云歌看着老太爷这样,心中冷笑。
她从醒来就一直在想,是谁要设局害她,这家里有这意图和本事的也就两人,老太爷或者赵氏。
方才赵氏进来后顾云歌就紧盯着她,那惊恐和害怕不似作伪。
而老太爷进来前,顾云歌故意往后退半步,用自己身子挡住老夫人的脸,从老太爷的角度根本看不见老夫人的容貌。
这时候他第一反应,应该是先确认老夫人的状况,怎么可能连脸都没看见,就听赵氏说了句,便公然将一切推到顾云歌头上。
就是他了。
老太爷有些要走近些,可紫苏抓着他不放,正僵持着就听外面传来众多的脚步声,不知是谁喊了句:“官兵来了!”
顾云歌眼底闪过讥诮。
这些人真是怕她死的不够快,连官兵都早早引了过来,生怕她找机会逃脱?
官兵们进屋,瞧着这一幕也是万分震惊,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后都有些犯难。
眼前这位东陵郡主,可是陛下刚封的未来瑾王妃,这事儿谁敢接啊?
那边的老太爷已经老泪纵横,哭的有模有样:“诸位,这逆女杀了她祖母,乃是不孝不义的大罪啊,还请几位秉公处理,给我老妻一个交代!”
官兵们顺着那方向看去,就见陈氏死不瞑目的躺在床上,脑袋上破了个血洞,看起来有些渗人。
顾云歌就站在床边,神色平淡,都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为首的官兵无奈,上前清了清嗓子:“请问郡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顾云歌打量他片刻,反问道:“你们是刑部的人吧?怎么会这么巧的在此?”
她说话太冷静了,与这场景违和的紧,官兵
忍着怪异回答道:“有人说这几日看见有逃犯在这附近,我们便来巡查,正好就碰见了…您这事儿。”
逃犯没抓住,却惹了一身腥。
顾云歌知道,这所谓的“逃犯”,八成也是老太爷编出来的借口,为了将这些官兵骗到附近。
他们今日也够可怜的,就这样被扔了个烫手山芋。
对于他们来说,未来的瑾王妃将她自己的嫡祖母给杀了,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无论是吏部侍郎顾大人还是瑾王追究起来,他们都落不到好,但这青天白日的,也没办法徇私枉法。
官兵想着,硬着头皮说道:“郡主,若此事您给不出的交代,怕是…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没底气。
“她杀了人,还能给什么交代!”老太爷怒道,“就算我现在是一白身,没办法清理门户,也要去告御状,让陛下处死这逆女,还我顾家门庭清净!”
林氏听他如此说,再忍不住了:“你胡言乱语,我歌儿才不会杀人,分明是你们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