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歌心里光是这么想着,就欢喜的不行,欢快的跑到叶疏寒身边,扑到他怀里。
叶疏寒未动,斜睨她:“舍得过来了?”
赐婚这些日子,她一直躲在顾家不肯出来,好不容易来一趟,却只顾着与那些人说个没完,冷落他在这里等许久。
没良心。
顾云歌在他唇上亲了下,搂着叶疏寒的脖子晃啊晃:“就是听听周瑶的事情,人家毕竟是皇帝选给你的‘侧妃’,我这不得在过门前打探敌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刚知道皇帝有这意图的时候,顾云歌也郁闷了好一阵。
她不喜欢旁人打叶疏寒的主意,就算只挂个名义上的侧妃也不行。
别说下旨赐婚,就算皇帝有这个想法,她都是要生气的。
“呐,是七凝跟我说,周瑶你令有安排,我才勉强忍下的。”顾云歌鼓着腮说道,“我不允许皇帝下旨给你赐侧妃,不许旁的任何女人在名义上跟你挂钩。”
叶疏寒笑了,眼中似有星光:“醋坛子。”
“醋坛子就醋坛子。”顾云歌将头埋在他怀里,“反正婚事已经昭告天下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叶疏寒俯身在顾云歌额头上亲了下:“这么辛苦才抢回来的醋坛子,怎么会后悔。”
顾云歌笑出了声。
仔细算算,他们就是去年此时相逢的。
这一年动荡曲折,从京城到了凉州,经历几番生死,这么辛苦才在一起。
真好。
两人静静的待着,偶尔低语说些什么,静谧美好。
眼看天色将晚,顾云歌不舍的起身:“我要回去了。”
自从定亲后,顾三爷对她跑出来的事儿便睁一只眼闭只一眼,但顾云歌也不敢太过分。
叶疏寒问道:“明日还过来?”
“哪能天天往外跑啊。”顾云歌抿着唇笑道,“姐姐还有一个多月就出嫁了,虽说都还在京城,但以后不能日日见到了,我这些天要多陪陪她。”
要说她这桩婚事带来的额外好处,就是顾云澜的婚事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