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因为叶怀英之故,嘉柔长公主被先帝斥责,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她这做母亲的也没有忘记,加上瑾王府对皇位有威胁,西太后这些年面对叶疏寒没有好脸色,最后那段话就有敲打的意思。
叶疏寒没有在意太后的冷脸,平静的颔首,等太后离去后才让宫人推着他上前。
齐景帝让宫人扶着他起身,靠在软垫上:“瑾王来了啊。”
“是。”叶疏寒恭敬道,“臣这些年因为身体原因,搜罗了不少药材,听闻陛下生病就带了些入宫,可让御医看看哪些能用得上。”
“咳咳…你有心了。”齐景帝说道。
他面色青白,皮肤之下透着一股灰气,看得出身体已经元气大伤。
这一点,皇宫中的御医也是明白的,却从不敢多嘴。
其实所谓的炼丹,服用进身体的都是朱砂一类的玩意,仔细说来全都带毒。
可皇帝执意,他们也没办法,为了保住人头,平日只能装聋作哑。
叶疏寒见状心里也有了数,与齐景帝说了两句,将话题绕回了重点:“臣今日进宫,还有一事想请陛下应允。”
“哦?”齐景帝这倒是有几分兴趣,“你说便是。”
叶疏寒这几年深入简出,从来没提过什么要求,皇帝也好奇他想说什么。
“之前陛下曾说,要给臣指婚,臣回去仔细想了想,陛下说的有理。”叶疏寒温温道,“再说几日前梦到了已故去的长辈,梦中他们也催促了此事,所以今儿便求到陛下面前,想请您赐婚。”
齐景帝一愣,笑了出来:“朕还道什么事儿,原来是为了这个,你不说朕也有此意。”皇帝用慈
爱的语气,像是自家长辈那样说道,“之前让礼部整理的名单已经出来了,待朕身体好些了,亲自与皇后为你挑个好的。”
话说到这里,他丝毫没有过问叶疏寒的意思。
后者也不在意,谢恩之后离开了,等他一走,皇帝面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齐景帝看着叶疏寒离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张敬安,你说瑾王好端端,为何忽然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