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快去提亲…”他的唇挪开了些,胡乱落在她脖子上,含糊不清的说道,“很快。”
“嗯…”
顾云歌半眯着眼睛,手指插入他的发丝。
两个人如此在叶疏寒的书房纠缠许久,待到
平静下来,他又心疼的看着她脖子上的伤,拿来药膏亲自给她涂上。
看着脸色有些别扭的叶疏寒,顾云歌也忍住笑了出来,却被他瞪了一眼。
“干嘛,你将我咬成这样,还不许我笑了?”顾云歌理直气壮道。
提到这一点,叶疏寒又心虚的低头,轻咳一声:“好不容易上好药,少说点话。”
“好。”顾云歌上前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不用说的,用亲的。”
这小妖精!
瑾王表示很生气,很想将某人按在这里就地正法,想来想去还是忍住了,交代起之后的事。
“再次回来,你和你姐姐可能会被传去皇宫问询,你二人的口供一定要一样。”
“知道啦。”顾云歌答应下来,“我会与姐姐说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顾云歌便打算走了,
临走时无意间回头,才发现叶疏寒书桌后面挂着一幅画像,其上是个英武的男子,方面浓眉,光看画像就能瞧出一股凌厉之气。
“这是谁啊?”
顾云歌问道,心里已有了答案。
“是我父王。”
其实叶疏寒对父母的执念,是能从细节上看得出来的,不管他现在提及瑾王和瑾王妃是多么漠然的语气,都不可否认他内心深处,对父母之爱的眷恋。
童年的缺失和阴影,真的会跟随人一辈子的,强大如叶疏寒都摆脱不了。
顾云歌心里叹了口气,转身抱了抱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
计划很顺利。
她与顾云澜快马加鞭的去了扬州,在那里住了几日,同时串好口供,到了时日,两人就装作刚听
到侯府被赦免的消息一般,从扬州往京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