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诏风波6
皇帝这么一病,除了西太后,最害怕的还是嘉柔长公主。
她如今所有的荣辱都系在皇帝身上,要是皇帝出事,她虽然还是皇子们的姑姑,然而比现在无法无天的风光就差远了。
如此,嘉柔长公主就想到自己当初跟西太后商量后,给迟玉千挑万选的这婚事,如今看来也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嘉柔长公主只是嚣张,并不是真傻,未来怎样她还是很有打算的。
她虽为公主,却是出嫁女,不能算宗室之人,将来皇帝大行之后,影响力和话语权会大大下降,更别说她得罪了这么多的人。
让迟玉娶了和王的孙女,进一步加深和了宗室的联系,将来她就多了道保障。
于是嘉柔长公主很在意这婚事,又得了皇帝
的特许,可以按照亲王的规制办理迟玉的婚事,就办得极为隆重。
叶疏寒也接到了请帖。
这日,他跟顾云歌一起准备往长公主府而去。
今儿叶疏寒依旧是青色的衣衫,身姿挺拔俊秀,立在那里像是一根青竹,那张脸也依旧是好看的谪仙脸,看着就不忍错目。
顾云歌越看越喜欢,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想了想觉得不够,又在他右脸颊上亲了口。
叶疏寒斜睨他:“上次谁说我经常对她耍流氓?”
“不记得了。”顾云歌回答的理直气壮,“再说,不亲嘴巴就不算耍流氓。”
不亲嘴巴就不算耍流氓?
叶疏寒凑近她,眼底暗光闪动:“真是如此?”
顾云歌为了给自己脱罪,头点的跟小鸡啄米
一样。
叶疏寒眼底的笑容深极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亲在了她的眼睛上,故意感受了下她受惊后睫毛颤动的感觉。
“——那这样,也不算了?”
不等顾云歌回答,他的吻又挪到了她的耳垂上,一口咬住,含糊的说道:“这样也不算?”
被他咬住耳垂的时候,一股异样从她身体中蹿了上去。
叶疏寒不满足,唇又往下挪,眼瞅着就要亲上她白玉般的脖颈,顾云歌连忙红着脸避开。
“算!你这就算是了!”她被搂着腰,身体跑不掉,胳膊支起来把他推得远远的。
“不是你说的‘不亲嘴巴就不算’么?”他假意无辜道,“歌儿怎么连自己刚说过的话都不认?”
顾云歌一时语塞。
想了半天,都想不到怎么反驳这话,就跺着
脚耍赖:“你又欺负我!再这样…再这样今儿我不陪你出去了!”
叶疏寒失笑:“你不去我才是最开心的。”
虽说顾云歌对迟玉从没有过男女之情,但想到那小子对她的心思,叶疏寒还是很不舒服的。
其实他对顾云歌一直都有浓烈的独占欲,他这等运筹帷幄之人,最喜欢的就是把所有人和事握在自己手心,被自己掌控着才心安。
可顾云歌是个例外。
兴许是太爱了,对她的感情那么深,叶疏寒反而不愿囚着她。
他不想看见她的失落,不想折断她的臂膀,不想让当年引得他心动的顾云歌再也不见,只变成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