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赔笑道:“无妨,陛下就是想见见这巾帼不让须眉,陪着王爷在大营待了那么久的女子,不用拘泥于小节。”
与瑾王接近的任何人,皇帝都不会放过。
叶疏寒从不用侍女,如今去带了个侍女北上,皇帝自然要见见。
“既然如此,陛下要见她,也是她的恩典。”叶疏寒点头,“依楼,去换身衣服,与我进宫吧。
”
顾云歌应了声就打算离开。
她知道叶疏寒的意思,可以趁此机会退下去,找个瑾王府的女侍卫假扮成她的样子入宫。
可太监却开口:“不必麻烦了,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呢,我们这就启程吧。”
如此,任何人都不能再说什么,此刻说的越多,越是引起太监的怀疑,最好的还是顺着他的意思赶紧上马车。
顾云歌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她人坐在马车上,生怕隔墙有耳不敢说话,眼神着看向叶疏寒。
叶疏寒修长的手指拉过她的掌心,缓缓写着字。
“进了皇宫后,不要离开我身边。”
这不是皇帝第一次要见他身边的人了,可这次涉及顾云歌,他格外担心。
毕竟宫里除了皇帝,还有血莲教的东太后。
当初叶怀南已经猜到依楼就是顾云歌,他有没有把这消息告诉血莲教的其他人,真不好说。
“知道了。”顾云歌也拉过他的手写着,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乔筝的易容术精绝,不用担心。”
叶疏寒反握住她的手,两人没说话,一路沉默着朝皇宫走去。
正常人的马车需要停在宫门之外,叶疏寒身份特殊,皇帝允许他每次入宫时马车同行,待到了大殿数丈之外再下来坐轮椅走。
于是皇宫的侍卫看见是瑾王府的马车,又亲自核对了叶疏寒的身份后就打算放行了,正准备进去时,迎面碰见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