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用心。
想到她乍一回到京城,会感慨家中之事,再次生出与他名不正言不顺的想法,所以单独安置了院子给她。
如此一来,顾云歌就更想早日恢复身份,她不稀罕“东陵郡主”的名号,只是想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他的身侧,无需再隐瞒面容和姓名。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将遗诏送给皇帝看呀。”她托着腮问他。
此时的叶疏寒已经换上一袭青衣常服,坐在那里端的是芝兰玉树,仪容俊逸。
“自是要寻个合适的时机,急不得。”他温声回道,“尤其是不能经过我的手将此物交出去。”
皇帝对瑾王府向来谨慎,要是让皇帝知道叶疏寒参与先皇遗诏之事,指不定会横生枝节。
“…行吧。”顾云歌不情愿极了。
叶疏寒正要说话,便听见七情敲了敲门。
“王爷。”七情进屋后,飞快瞟了眼顾云歌,“外面晴雪姑娘来了。”
顾云歌“霍”的转头去看叶疏寒,眼底是警惕跟控诉。
她险些都要忘了,回到京城后还有这女人阴魂不散的盯着呢。
对上她的目光,叶疏寒无奈又好笑道:“不是我叫她来的。”
顾云歌才不想听。
晴雪是得了信儿自己跑来的,但那又怎样?
还不是冲着他的!
顾云歌一眨不眨的看他:“那你要见吗?”
他如果说要见…哼!
没等叶疏寒说话,七情就硬着头皮道:“那…那个,晴雪说她有皇帝近来的事情要禀告。”
七情如此说着,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儿的往
下滴。
妈蛋,为什么每次遇见这种破事的时候就刚好是他在?
下次能不能换个人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