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昏睡,吃到第二粒之前极难醒来,可让此行顺利些。”她顿了下,“不过我有个要求,现在你们对他还有用也就罢了,将来等他在皇帝面前作证后,一定要将他杀了,否则对不起洛阳的百姓。”
七情应了下来:“这是自然。”
只要这李老头出现在皇帝面前,就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若是他没有告倒四皇子,那是诬告皇帝的亲生儿子,是大罪;
要是告成功了,皇帝处罚了四皇子,也会迁怒这个帮凶,李老头一样得不了好。
商定好这老头的结局后,七情带着他退了下去。
“没想到四皇子还有如此恶行。”七言脸色严肃道,“为了几千两银子,就能坑害百姓,这要让他登上皇位,真是黎民受苦之始。”
众人一时沉默。
这番折腾完,已经是深夜了,众人各自散去。
顾云歌很困了,叶疏寒让她早些休息。
经过这一晚上的事儿,顾云歌早就没了那点闹腾的心思,正想答应,却想到自己今日将换洗的衣服带去了乔筝房间里。
“不行,我早些时候把东西都放到乔筝那里了,今夜还是去跟她睡吧。”
叶疏寒便也答应下来。
临走之前,顾云歌走到他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李老头说跟在四皇子身边的那个白衣女子,我怀疑就是顾云思。”
叶疏寒点头:“我猜到了。”
之前顾云歌就说过顾云思可能在四皇子府,猜到也很正常,可他有件事想不通。
“你那庶姐,怎么会有这等医术?按乔筝所言,以罂粟入药之事乃是古籍孤本上写的,她怎么会知道?”
“这我真不知道,老实说,发生在她身上的任何事我都不觉得惊讶。”顾云歌无奈道,“顾云思是个极不得了的人,她几岁大的时候就知道给我下毒
了,可奇怪的是我们顾家并没有从医的人,也不知她跟谁学的。”
所以有段时间,顾云歌都以为顾云思是跟她一样重生的,可仔细捋了一遍,发现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