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着七情犹豫，叶疏寒呵斥一声，吓得他连忙应声去了。

帘子落下的瞬间，不知道顾云歌做了什么，就听王爷喉咙发出压抑的声音，似忍耐也似欢愉。

七情跟了叶疏寒这么多年，从来没想到这是从自家王爷口中发出来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起身后跑得更快。

营帐里，叶疏寒将顾云歌一把拉开：“不许乱动！”

声音比平日严厉许多。

顾云歌大脑反应不过来，却还是意识到他在凶她，嘴角一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看起来委屈极了。

“…”叶疏寒又有些不忍，放软了语气，“我不是故意凶你，稍微忍耐一会儿好不好，七情已经去拿冷水了，等下…”

他没说完，顾云歌就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眸。

叶疏寒从来没有跟顾云歌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眼睛，她思考事情时的冷静，犯错时的心虚，冲他撒娇耍赖时的狡黠…每一样从这双眼睛里露出的情绪，他都爱极了。

但他最爱的，还是自己拉着她堕入情丝时的眼睛，干净的像是雨后山涧，又带了迷媚的水气，可怜又无辜的看着他，再什么都不用做，能将他的欲念瞬间激到最大。

就像现在这样。

“我…我很难受…”顾云歌声音颤抖，随时都要哭出来，无助的看着他。

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配上那祈求的神色，神仙也挡不住。

叶疏寒撇过头去不敢再看：“我知道，我知道，便忍一会儿，好不好？”

顾云歌的神智没有回来，却隐约明白他在询问她的意见。

“不好！”顾云歌这下是真的哭出声，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挨着他，舒服了很多，但心里的委屈更重。

她都这么难受了，他身上这么凉，明明可以帮她，却要她忍着。

顾云歌哭的伤心，扒在叶疏寒身上胡动，被他死死按在那里。

“你乖一点！”他的声音也在颤，“别考验我，我忍不住的。”

可顾云歌还是哭。

营帐中的温度一点点攀升，两人滚烫的呼吸都能将对方融化，直到七情的声音从营帐外面传来：“王爷，水已经打来了！”

叶疏寒的理智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