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将越说越生气,心道要不是瑾王有准备,今日非让这程高坑死在此处不可。
说着就想宰了这孙子,还是乔筝拦住了他,说此人瑾王还有用。
几人在这说着话,鞑靼那边却完全乱了阵脚,他们得了消息,今晚本来是派出精锐来围歼齐军的,没想到被反包围了,这一下就慌了神。
叶疏寒才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一声令下,外围的大军便摆成盾牌阵冲了过来,鞑靼们急忙应对,却还是被杀的溃不成军。
左副将这下也顾不上再骂程高,立刻招呼着身边的兄弟们从内部配合,顿时厮杀声一片,血肉纷飞。
乔筝却带着程高绕过了战斗,一路冲出去来
到叶疏寒身边,走到跟前将程高一把从马上推了下去,那么大个人就摔在了地上,砸得尘土飞扬。
顾云歌被那尘土呛得咳嗽,握住口鼻退后两步,抱怨道:“你就不能轻点吗,将他摔死没什么,这可好大的土呢,呛死了。”
乔筝翻了个白眼,下马踢了程高一脚,对叶疏寒道:“人给你带来了,刚才我给他喂下的药,能让他一个时辰内浑身无力,药效过了你们就能开始审问了。但审问之前记得将他身上能自尽的东西都收了,尤其是牙后的毒丸。”。
程高没了力气,却是能听见声音的,听见乔筝的话,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自尽的机会,用尽全力去要毒丸,可舌头连简单的挪动都做不到。
七凝一把将他提起来,顺手卸了他的下巴,拽着脖子拖在地上就走,还不忘对乔筝道:“放心,对待血莲教的人,我们才是最有经验的。”
说着就拖着程高下去了,像是拖着一头刚宰的猪。
乔筝正要跟顾云歌说话,还没转头就听顾云
歌对叶疏寒道:“夜里这么冷,你这会儿感觉怎么样了?”
西北这么晚的天对叶疏寒很致命,她翻出来好几条大氅给他盖着,又弄来好几个手炉,可还是担心冷着他。
“还好,手炉快凉了,但下面应该也要结束,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叶疏寒看似在安慰,却“不经意”的蜷了下手指。
顾云歌赶紧将他的手捧在手里捂住,叶疏寒则抬头,对她露出个笑来,如昙花盛开,好看的令人眩晕。
但乔筝只觉得牙酸。
她觉得自己一刻都待不下去,低声说了句:“我还是去帮七凝审问吧。”
说完转身就走,离开十几步后回头,发现顾云歌还是与叶疏寒说着话,似乎压根没发现她走了。
呵,女人。
乔筝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