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楼姑娘,疏寒他一定很喜欢你吧。”
顾云歌心中警铃大作,回过头去,就见叶怀南笑容一如既往。
“八爷为何这么说?”她笑容不达眼底,“我不过就是个下人,在王爷身边伺候了一段时日,也就是王爷用惯了,才赏赐我几分体面,哪里配得上‘喜欢’这两个字。”
叶怀南没有在意她的解释,垂眸笑了笑:“‘疏疏寒霭暮依楼’,他愿意赐给你一个能与他放在一起的名字,还不算喜欢么?”
此言一出,顾云歌怔住了。
叶疏寒给她取这个名字时,她只是觉得“依楼”这两个字有些奇怪,从没往诗词上想过。
原来就因为这样,他才会给她起这个名字啊。
顾云歌心中是甜的,可她不愿在叶怀南面前露出分毫,她不知自己为何对这人有如此深的敌意,却也不会违逆了直觉。
眼下她不好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依楼姑娘,你若真的喜欢他,就照顾好他。”叶怀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与他一起回京城,做他的富贵王爷,不要再涉足任何朝堂之事了。”
这话语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劝诫,他的语气很复杂,顾云歌疑惑的回头,叶怀南已经低下头去,她只能瞧见他半明半暗的脸。
顾云歌眉头皱了皱,不再理会叶怀南,回到了马车上。
见她回来,叶疏寒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与八叔说了什么?”
“他问了你的身体,我按照你的意思说了,他便也没再要求来见你。”顾云歌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他还与我说了‘疏疏寒霭暮依楼’,说这便是你叫我‘依楼’的缘由。”
被拆穿的瑾王哑然失笑:“八叔还是一如既
往的懂我。”
听见他话中的欣赏,顾云歌这下更不放心了。
见他这般,试探的问道:“王爷,你与八爷的关系很近吗?”
叶疏寒看向她:“想知道?”
顾云歌使劲儿点头。
他温淡的笑了:“叫我名字,便告诉你。”
本来是在说正事,气氛忽然就旖旎了,顾云歌正等着他回答,却听来这么一句,便咬了咬唇:“…叶疏寒。”
他但笑不语,显然是不满意这个叫法。
“我已经叫了,你说话不算话。”
顾云歌嘟囔着说道。
叶疏寒却凑了过去:“不喊?”
“不喊。”
她转过头去不看他,对着他的耳垂都成了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