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费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到原来大营中来的竟然是瑾王,大齐异姓王瑾王!
知道这消息后自是激动的,若是能搭上瑾王,她再不用在这凉州大营受苦,这噩梦一般的日子就能到头了。
于是她天天计划着跟瑾王碰面,可她是个营妓,每天就在红帐中服侍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按理说连帐子都不能随意出。
也就是她有手段,哄住了几个军营中的小头领,才能偶尔跑出来,但始终碰不到瑾王。
今日好不容易碰到了,却又没追上,简直气煞人也!
…
等营帐外面徘徊的脚步声离去,叶疏寒问七凝道:“你认识方才那女子?”
大营之中通常不让女子进入,看那女子的作态,应该是个营妓。
“是。”七凝点了点头,“这女子是依楼姑娘父亲的姨娘,我去年见过她,当时依楼姑娘称她为‘莫姨娘’。”
去年她以“阿凝”的身份跟在顾云歌身边,也与这位莫姨娘见过两次,刚才跑得快,就是怕迎面撞上被那位姨娘认出来。
叶疏寒这段时间一直在应对明阳侯府的事儿,对三房的人并不陌生,这位“莫姨娘”他虽没见过,却也知道这么个人。
“她去年时因为善妒,给顾夫人下药,最后被顾大人误食,连夜跑出了顾家。”叶疏寒想了下这个人的过往,“怎么会出现在凉州?”
七凝也是一脸茫然。
明阳侯府分家后她就走了,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属下记得在顾家时,这位莫姨娘与依楼姑娘不和,还出手陷害过,只是没有得逞。”七凝说道,“可这人怎么来的凉州,属下就不知道了,这就寻人去问清楚。”
就算这位莫姨娘在凉州只是个巧合,也要弄得清楚明白。
七凝正打算退下去,忽然想到一事:“王爷,此事可是要与依楼姑娘说?”
叶疏寒回答道:“你去查那姨娘的底细吧,我与她说便好。”
按照他的想法,今日寻个时机私下就与顾云歌说了。
可一整日过去,七凝都将莫姨娘的消息打探回来了,这“时机”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