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们总算找到了一个会御蛊术的人,若是将禾姬作为线索去查,说不定会有收获,到时候王爷身上的蛊毒就有办法了!
叶疏寒听完倒是没有多激动,他想了想道:“此人听谁的命令行事?”
“按照属下暗中打探的情况来看,她不听命于任何人。”七情说道,“禾姬可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这次刺杀,应该是王家人跟她商量的后果,也不知他们许了她什么好处。”
七情倒是巴不得这禾姬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只要她开口要价,瑾王府定是能承担的起。
顾云歌在旁边听着,倒是没七情那么乐观。
既然那什么禾姬能跟王家扯上关系,也定不是个善茬,将叶疏寒的命交给她,哪敢放心。
叶疏寒听了七情的话在思量,顾云歌借机问
出了自己的疑问:“七情,你方才说的‘祝由术’是什么?”
七情想到顾云歌不是江湖中人,便耐心解释道:“这祝由术说起来也挺邪门的,据说它能迷惑旁人的心神,更深些的还能操控其思维,让这人按照操控者的指令行事。”
顾云歌咂舌:“那不是很厉害,若是操控了皇帝,那这天下岂不都成了你的?”
此言一出,叶疏寒和七情同时笑了出来。
“哪能这么简单啊。”七情摇了摇头,“会祝由术的人就跟会御蛊的人一般,都是极稀少的,而且施展祝由术也要时机的,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皇帝每每出行,身边都跟着那许多侍卫保护,就算落单让人抓住了时机,可一般帝王都是手握天下权柄之人,向来一言九鼎、唯我独尊的,哪能被祝由术趋使,让它找到可乘之机?”
顾云歌似懂非懂,倒也没继续问下去。
七情将所有调查好的事情禀告完就退下了,营帐中就剩下顾云歌与叶疏寒。
“王爷,您说王家人下一步会做什么?”顾云歌坐在他旁边,托腮问道,“他们此刻慌都要慌死了吧?”
刺杀异姓王,偏生叶疏寒还没死。
最重要的是他这几日蛰伏着没动作,那王家人等不到他的回击,才是最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