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寒吐出这样一个字,攥着顾云歌的手不放。
赵郎中的鹌鹑装到一半,忽然感觉自己周身有点冷,猛地回过神才发现王爷似乎是在跟他说话。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后知后觉的赵郎中擦了擦额头的汗,一溜烟跑了。
帐子里就剩他们两人,外面还能听见七凝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顾云歌没在意叶疏寒的冷漠,将他身上好几层的厚被子往上拉了拉,有些担忧的说道:“帐子里这么冷,你晚上冻着怎么办?”
营帐到底比不上房屋,就算屋子里摆满了火盆,也还是漏风的。
被子很厚重,她做这个动作时需要用力才拖得动,正弯着腰,却被他用力往前一拉,差点跌在他
身上。
顾云歌反应很快的撑住,不敢抱怨,也不敢动弹。
于是她的脸就在他正上方半尺的距离停住了,因为这突然向前的力,她脖子上的翡翠玉白菜突然从衣领里晃了出来,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很是扎眼。
他的眼底又冷了些。
她离开那一会儿的功夫,还不忘寻个绳子重新将它挂起来。
“出去。”
刚软化一点的态度又硬了起来,这次这两个字是对她说的,顺带着甩开她的手。
顾云歌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站在原地半天,见他都没再开口的意思,便呐呐道,“那个…我去看看赵郎中的吃食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着就跑了出去。
她跑到帐子外面吐了口气,用力吸了两口西北冷冽的空气,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里面的气压太低,她都快憋死了。
“你怎么出来了?”七凝不解的看着顾云歌,“可是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顾云歌咬了咬嘴唇,不说话。
她这样看得七凝一阵头疼。
这俩人能把人急死!
七凝嘴角无奈的抽动了下,拉着顾云歌去了个角落,压低声音问道:“你又惹王爷生气了?”
顾云歌低着头,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他将你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