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歌假装好奇的问道:“哦,小弟刚来京城,请问这家人怎么就犯下这等大罪?兄台可还知道旁的什么消息?”
路人见她感兴趣,便也兴致勃勃的讲了起来:“这府里的大人本是明阳侯府的庶出三子,年初刚分的家。说来也是他倒霉,上面这次罚的是明阳侯府,不过因为谋逆之罪牵连甚广,便是已经分家的也逃不过,这才将侯府和顾家都一并封了。”
顾云歌心中一沉。
明阳侯府!
她今生已经早早怂恿着父亲分家了,本以为再也不用被那一群小人构陷,到头来还是被他们连累!
那明阳侯府真是一群废物,早知还不如杀了干净!
顾云歌这般想着,心中戾气翻涌,连她身边站着的人都觉得有些个冷意。
不过她很快控制下来,不死心的追问:“那您可知,明阳侯府做了什么,才会被判‘谋逆’?”
“额…”那人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这我哪知道,不过上面说有,那便有呗。”
这小公子年纪不大,可气势倒是骇人。
顾云歌并不满意这个解释,谢过那位路人后,寻了个京城最大的茶楼,点了一壶龙井,竖起耳朵听消息。
果然,整个茶楼里面的人都在传着明阳侯府获罪之事。
“这明阳侯府说来也是盘踞京城百年的老牌世家了,眼下竟也是说倒就倒了。”有人摇头叹道,“大厦将倾啊。”
还有人好奇道:“这明阳侯已经有个嫡亲的孙女去做魏王妃了,他怎么会谋逆呢?你们说,他都做了什么?”
“不管他做了什么,肯定跟魏王没关系,眼下人家魏王高端端的待在魏王府呢。”
“就是,谁知道明阳侯做了什么,今上这些
年沉迷炼丹,可是有好些年没如此重惩过朝臣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可没有一个说到点儿上。
最终有人听不下去了,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都听我说听我说,你们想要知道真相的都别吵了,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