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识至今,她二人从最初的合作,到现在临别时都有些不舍,只因心中已将对方当成朋友。
没想到今日这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乔筝叹息一声:“我回去的时候会整理一些常用的药物,临走之前放在你的铺子里,你记得叫人来取。那顾灿的面具我也给你留下些个,不过面具毕
竟比不上现场易容的,容易被人看出来,你用的时候谨慎个些。”
“好。”顾云歌点头。
“还有你让我瞧的顾云华,是有几分不对。”乔筝说道,“我诊脉的时候发现,她体质特殊,竟是很不易有孕的体质,按理说是很难有孕的,要是想治她那不孕之症,必须要医术精湛之人,还要用对猛药。”
“不是我看不起人,医术能到那份上的人本就不多,敢给她用猛药的人,更少。”
诺大的太医院,总有擅长妇人不孕之症的御医,可是能诊断出来的人绝对不敢用猛药。
顾云华是堂堂亲王妃,若不孕,不会牵连到他们,可用了猛药一旦出了问题,这御医是绝逃不了干系,说不准还要赔上命。
离开了太医院,顾云华再找人去看,八成就没那医术,自然也就没有解决的办法。
“原来如此。”顾云歌喃喃道,“怪不得她那么久都没有身孕,只是为何忽然又有了?”
“因为我在她体内发现了用猛药的迹象。”乔筝回答道,“从她的身体情况看来,大约去年这几个月份开始服药的,但你应该也没听见她用药的消息。”
这等事御医不会参合,那会有谁给顾云华开药?
顾云歌疑惑道:“你觉得会不会是你们神医谷的人?”
“不会。”乔筝干脆利落的摇头,“你别忘了,去年这时候我那师兄他还没来京城,再说神医谷帮魏王妃诊断,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顾云歌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那就怪了,这还能有谁呢?
乔筝忽然想起一件事,补充道:“这药需要服用一段时间,而且要根据身体情况酌量增减,也就
是说,给魏王妃开药的人在她服药期间要经常见她的。”
如此,一个清丽出尘的身影渐渐浮现在顾云歌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