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她是万不喜这等儿媳妇的,可现在哪还有的挑,听着自家儿子略感兴趣,很不得立刻找了个顾云歌来见见。
东亭县主记在了心里,摆了摆手道:“罢了,先不说这件事了,你哥哥还不定什么时候出来呢,这可急死我了。”
正说话间,房间门开了,祁凤煊走了出来,不同于往日的舒朗,面色有些苍白。
“哥哥!”祁婉音率先冲了过去,“你怎么
啦?”
祁凤煊尚来不及说话,身后一个下人便说道:“小姐,您可千万别碰少爷,老太爷方才打他时将家法都打断了,他背上全是伤呢。”
“啊?!”祁婉音和东亭县主同时色变。
东亭县主连声要下人去找轿子,准备让他们将儿子抬回去,却听祁凤煊道:“不必,我自己可以回去。”
东亭县主知道儿子也是个倔脾气,如此说了是断然不肯做轿子回去的,不禁埋怨道:“你与那宁阳郡王世子都是一起长大的,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祁凤煊抿唇不说话。
白子煦是为了白楚楚而来,劈头盖脸便责问他为何这般对自己妹妹。
“楚楚她是一个女孩子,也是在我们家娇养着长大,凭什么被你这般对待?”白子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你每次冷眼对她,可曾想过她心里会难受?”
祁凤煊刚见完顾云歌,心情本来是极好的,被这么一说,心底怒火却忽然涌了上来。
“你每次冷眼对她,可曾想过她心里会难受?”
他白子煦既然明白这个道理,当初为何要那般对顾云歌!
她就不是娇养长大的女孩,她就活该被那般对待?
若不是当初顾云歌与白子煦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他与她现在都能定亲了,哪需要这般费尽心机!
祁凤煊这般想着,眸光也冷了下来:“对于楚楚,我自问无愧于心,既然贵府已经决定让她参选皇子妃,就更应约束其言行,再出现今日之事,是对她自己名声的败坏。”他顿了下,“而且世子应当谨记自己今日所言,莫做言行不一的小人。”
白子煦眉头紧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谁是小人?”
祁凤煊嗤笑一声:“你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