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歌忍不住赞了声:“这回廊不知是何人所构,以小见大,将院子的意境提升了许多,定是个胸有丘壑之人。”
带路的下人尚来不及说话,便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东陵郡主倒是识货,这是我哥哥画的图,找了工匠改造的。”
说话间祁婉音缓步走来。
听见顾云歌夸赞自己哥哥,祁婉音面上也是
带着笑的,走上前细细打量顾云歌:“你的伤都好了?”
“嗯。”
顾云歌展开手臂转了转:“有劳记挂,已好的差不多了。”
说着,就悄悄往祁婉音身后看去。
她本想着会不会瞧见祁凤煊过来,可祁婉音身后空无一人,顾云歌失望的收回视线。
祁婉音见状撇了撇嘴,意有所指的说:“记挂是记挂的很,你在皇宫的这段时日,记挂你的人也跟着茶不思饭不想,整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进去,也不知憔悴了多少…”
没有指名道姓,她俩却心知肚明。
顾云歌听祁婉音这么说,心里又甜又涩,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祁婉音主动上前拉住她:“走吧,我带去过去。”顺便回头看了眼带路的下人,“我与东陵郡主一同过去,你去门外等着旁的贵客吧。”
下人应声离开,祁婉音则拉着顾云歌往里走
去。
瞧着左右无人,忽然转向顾云歌,十分正色的对她道:“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
“嗯?”
“今日我与哥哥计划了一件大事,若是顺利的话,你们再不用躲躲藏藏了。”祁婉音压低声音在顾云歌耳边说了一大段话,“…就是这样,你到时候定要配合着些,可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顾云歌想了想,倒是没找到这计划的纰漏,便点了点头,认真的看向祁婉音:“多谢你。”
前段时间祁凤煊被禁足,若不是祁婉音帮忙,连消息都送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