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乔筝所在的胡同外面,顾云歌便让车夫将马车停下,自己在半夏的搀扶下往里走去。
车夫是明阳侯府的人,她不确定他的忠心,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于是等顾云歌勉强走到乔筝的院子门口时,头上已微微见汗。
半夏上前敲了敲门,乔筝开门后,看见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便伸头往里看了看:“这位姑娘,我们是来求诊的,你家老神医在家吗?”
老神医?
乔筝嘴角一抽,面无表情的看向顾云歌。
顾云歌饶是疼得紧,也没忍住笑了出来:“老神医,还请搭把手,小女子是真的要疼死了。”
乔筝哼了一声,从半夏手中接过顾云歌,她到底是有武功底子的,轻松的架着便朝室内走去。
半夏喊了一声,见乔筝没有停下的意思,便
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
乔筝将顾云歌架到室内的床上,伸手便摁向她的腰。
“疼!”顾云歌倒吸一口冷气,“你下那么重的手做什么?”
半夏目瞪口呆的看着乔筝粗鲁的动作,心道难道这就是那所谓的“神医”?
看起来也忒不靠谱了些!
乔筝白了顾云歌一眼,倒了还是放轻了动作,探了一下骨头没伤到,便放心了许多:“不过几日,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我哪里惹麻烦了,就是出门给祖母买个寿礼,哪成想一出来就差点被另一辆马车撞到,所以才受的伤。”顾云歌想到此处,忽然瞪大眼睛,“半夏,我们刚买的那个玉如意,玉如意碎了吗?”
那玉如意虽是她捡了个便宜,却也是凭着本事捡的,若是就这么碎了,几百两银子白花了不说,她再去哪儿找一个合适的寿礼来?
半夏赶紧说道:“小姐您放心吧,那盒子我一上车就收在角落了,没有撞到它,想必里面的玉如意不会有事的。”
顾云歌这才放了心。
乔筝见她到了这份上还想着那玉如意,委实无语的很,挑起一根针,看准穴位便落在顾云歌腰间:“没有伤到骨头,就是撞到了穴位你才会这么疼,
施上一次针就能好了。”
顾云歌应了一声。
自从她寻来赤芷,乔筝便着手调理身体,这段日子深入简出的,两人上次见面已过去了一段时间。
而且今日见乔筝的面色,已经恢复了不少血色,可见调理的还算不错。
“你的伤如何了?”
乔筝听顾云歌如此问,看了眼半夏,顾云歌见状解释道:“半夏是我的贴身丫鬟,绝对信得过她,以后若是她替我来传信,你也无需疑虑。”
半夏听顾云歌如此说,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时,却也明白这是小姐对自己的信任,眼睛亮了亮。
乔筝如此再无疑虑,回答道:“好了许多,身体已无大碍了,不过恢复武功还要许久,具体时间我也不能确定。”
她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至于恢复武功,便要用些日子了。
不过她也不着急,就如顾云歌所说,只要活下去便有希望。
乔筝施针很快,没一会儿就将针拔了,半夏见状立刻上前去帮顾云歌整理衣服,路过乔筝的时候,被后者一把抓住。
“你…”半夏不解的转过头,不理解她这是
为了哪般。
乔筝则在空气中轻嗅了两下,目光落在半夏的衣袖上:“你衣袖上这香气是哪里来的?”
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