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害怕
“四姐多虑了,四皇子天潢贵胄,怎么会跟我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顾云歌一脸理所应当,“更何况因为我去记父亲的仇,这不是小人才会做的事情吗,难道四皇子表面大度,其实是个沽名钓誉的小人?”
顾云思吓得立刻去捂她的嘴:“六妹,你怎么敢这般议论皇子,若是让旁人听见…”
“只要你不说,旁人又怎么会听见。”顾云歌不耐烦道,“四姐你今天怎么回事,因为一个外人这么凶的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了!”
说罢就假装生气的将头扭到一旁,任由顾云思百般讨好也不再说一个字。
等马车到达法门寺,顾云歌不等人搀扶就跳下马车,指挥着下人将顾云澜抬下来,跟着已经等待在门外的僧人一起将她放置在后面的客房。
法门寺的主持无念大师医术了得,他亲自来给顾云澜看诊,只说是扭到了骨头,正骨之后仔细调养旬月便能痊愈,不会留下后遗症。
林氏这才放下心来,为了不让顾云澜来
回奔波,便派了人送信儿回家,自己则带着儿女们现在寺中住下。
待到安排房间时,林氏本想将顾云歌和顾云思安排在一起,哪知顾云歌立刻拒绝了。
“我不跟四姐一起住,我自己要一个厢房。”顾云歌赌气般的说道。
她就是要将自己塑造成喜怒不定的性格,让顾云思不知所措,而且娘对顾云思的印象一直不错,从现在起就是要开始“纠正”这一点。
林氏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顾云思一眼,虽然没有责备的意思,却让顾云思特别紧张,心里也有苦说不出。
顾云歌的性子,为什么如此古怪?
若说以前的自己能将她的心思把握有十分,现在则一分也无。
林氏看她们这样,只以为是姐妹俩闹了小脾气,由着顾云歌的意思,给她们俩一人安排了一间厢房,离得还颇远,总算安定下来。
是夜。
顾云歌看着顾云澜睡着,才静悄悄的离开,准备回自己的厢房。
夜凉如水。
二月末的京城,气温本就算不上高,法门寺群山环绕,更是平添了几分凉意。
顾云歌拢了拢披风,加快速度往自己的厢房走去,路过湖边时却看见一个坐在湖边的背影。
他坐在轮椅上,头顶是硕大的明月,月色的清辉和湖水的微波交织在一起,洒落在他的肩头,比往常更多了几分缥缈,如谪仙一般,仿佛随时都会踏风而去。
顾云歌只顿了一下,就走得更快了。
“顾六姑娘。”
叶疏寒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喊了她一声。
顾云歌僵了一下,脑海中犹豫着要不要假装没听到得跑开,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认命的转过身,远远行了一礼:“见过瑾王。”
叶疏寒转过身来,依旧是温淡的眉眼,却被月色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华,如同美玉,越发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顾云歌低着头,赶在他开口前说道:“臣女只是路过此处,不想竟打扰瑾王赏景,臣女这就
离开。”
说着就打算开溜,哪知叶疏寒却正好开口:“我不过是闲来坐坐,和谈打扰,顾六小姐不必匆忙离去,可近前来说话。”
开溜失败的顾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