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说我强人所难,那刚刚在婚宴上,五小姐为难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心情?”江流 挑了挑眉毛。 华笙:… 好吧,她错了,刚刚就不该那么胡乱一指嘛。 前排坐着那么多人,为何要指上了江家这个祖宗? 这太子爷的身份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 而华笙她从来都没那个野心,想要抱大腿的。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现在看这意思,好像想甩都甩不掉了… 华笙深呼一口气,轻轻闭上眼睛,“所以,江流,你到底想怎样?” 一句江流,将她的本性暴漏,她就不是看着那么病娇的千金小姐,倒是像那种会隐藏爪子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