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跟我提起她,她现在不应该失了声音自生自灭吗?”
听着薄少琛问出这些话,傅西承换了个坐姿,对上他的视线道:“原本是应该这样,不过我找了一个疗养院让她待着,并派人教她盲文。”
薄少琛听到傅西承这么说,脸色瞬间变了几分:“你想干什么?”
傅西承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之后才再次出声:“她现在很可怜,什么都看不见,自己一个人待在疗养院日子过得不太好。”
薄少琛并没有因为他说这些话态度就有所转变,而是道:“我知道你心软,但顾思诺都做过什么你跟我一样清楚,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你再帮她一次,日后她再做出什么
不合适的事情来,谁负责?”
傅西承眉头皱着:“我已经答应她了。”
男人反问:“孟小姐知道么?”
提到孟诗漫,傅西承脸上浮现出几分愧色。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并没有说话,但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