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晕笼罩着他,却赋予不了他一点暖意,这逆光反倒让宋青葵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眉眼,那些眼里鲜活的情绪她也一点都看不清楚。
我再说一次,我让你画酢浆草,抱着酢浆草的我,你听懂了没?
宋青葵收回了手,沉默的蹲在了那儿。
问你话呢?说话!顾西冽甚至还不解气的碾了碾脚下的那幅画,沾着泥土的脚印就这么染脏了那些鲜活又美好的雏菊和向日葵。
宋青葵抱着肚子蹲在一边,弯曲的长发在背上逶迤开来,有些单薄,有些瘦弱。
她轻声说了句,我有些不舒服,站久了,有些不舒服。
顾西冽第一句话没听清楚,拧着眉低了一点头,才听清楚后半句话。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特,既还在不悦中,又有些怔愣,像是收到了某种无害的小动物的祈求,让他的思绪都有短暂的卡壳。
大魔王的爪子还没有亮到一半,小动物就已经在抱着爪子祈求它——
不要伤害我,我很乖,我还受伤了。你看,伤口在我肚子上,不信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