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顾西冽很传神,只是气质有些不一样。
画布上的顾西冽是有笑意的,甚至那些颜料赋予了早春的暖光,显得整个人温暖又和煦。
顾西冽不悦的出声,这画得什么?我看你平常并没有好好观察我。
宋青葵并不理他,只是安静的继续上色。
她以往并不能拿画笔,只是最近反倒好了许多,也没见有什么反应。
画布上的顾西冽站在一簇花丛前,雏菊和向日葵盛放得热烈,他脚边还有一只白色的猫咪,猫咪的湛蓝眼睛都是如此的清透可爱。
顾西冽把手上的酢浆草往一旁的斗柜上重重一放,我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宋青葵收了最后一笔,将沾满颜料的画笔往洗笔筒里一扔,颜料顿时在清水里晕开了斑斓的色彩。
这一声入水的轻响,带出了不满的情绪。
顾西冽似乎没察觉,他只是黑着一张脸走到那画布前,这什么?你让我给你带着什么什么草。
酢浆草。宋青葵纠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