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挂着冷气凝结的水珠。
顾西冽皱眉,你不该喝凉牛奶。
话一出口,顾西冽就有些后悔。
他想说的本不该是这句,可偏偏在刚才那一瞬,他不受控制似的,竟然脱口而出这么一句指责的话。
不该?宋青葵听到他说,就笑了。
宋青葵侧转了下身子,隔着这几步的距离看顾西冽。
你觉得我不该喝凉牛奶,不该坐在这里。可你觉得不该做的事,我全都做了。宋青葵的眸中泛着光,像天上触不可及的繁星,一闪一闪的。
顾西冽听着她的话,压抑着呼吸。
宋青葵说完,把头转回去,重新抬起下巴,看向远处的苍穹。
不该做这些的不是我,而是你,顾西冽。是你不该。你不该去找我,不该把我带回来。宋青葵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那些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最终都被她如数咽了回去,湮灭在了口中。
顾西冽的额角抽跳着,他不敢再向前,却也不能后退。
一时间,他们就这样僵持在原地。
顾西冽的眸中似有潮水翻涌,黑沉沉的大海似的,滚着波涛却最终被按压在礁石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