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他,“怎么?坐都坐不稳了?人家老话说得好,行得正坐得直,你这……难不成是行得不正了?所以连坐都坐不稳了?啧啧啧……这可不行。何遇啊,你可是知识分子,是研究员,是未来的科学家。怎么说来着?哦,你是人类的未来,人类的希望之光,像你这样的人,我等普通凡人那可不敢多沾一点。我怕沾了啊……”
他语调渐轻,“走夜路会撞到鬼。”
何遇也是个能忍的,一声不吭的坐在那儿。
没了眼镜的遮挡,让他少了些许阴郁和锐利,多了些书卷气。
书卷气是读书人特有的。
这个读书不是指学历,而是真正钟爱知识的人。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话却是一点都没假,书读多了的人整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如落叶坠湖的沉静感。
即使他现在满脸红肿,都不影响他的气质。
但是这样的气质再与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联想起来,反差感太强烈,不免让人更加感到心惊。
徐京墨轻轻敲了敲一旁的玻璃,挑着眉问何遇,“你们这研究所研究什么的?这玻璃都得装防弹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