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兰斯年看起来很温和,精致的面孔上笑容灿烂,让人完全看不到他流着毒汁的内里。
葵小姐说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兰斯年笑容猛然一收,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很可怕,精致的五官扭曲了起来,他墨绿的眼眸盯着面前翻滚的巧克力酱,仿佛那是一锅正在沸腾的人血。
呵他轻笑了一声。
她想去撞南墙,就让她去撞吧,反正她想送死我也拉不住她,你说对吗?
对于这个问题,初七没有办法回答。
她抽完最后一烟,将烟蒂摁在了一旁装满咖啡渍的烟灰缸里,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reborn药剂?
你在质疑我?兰斯年手里的棉花糖蘸着巧克力酱,声音又笑眯眯起来。
没有,我的意思是承认你很疼爱葵小姐很难吗?
你又懂什么?不要觉得你能揣测我的想法了。兰斯年歪头,有些乖戾的模样。
初七也懒得再说,转身就离开了。
天空开始飘着细雨,初七不喜欢打伞,就这么淋着细碎的雨慢悠悠的在林荫小道上走着,没几分钟后,她听到后面传来一声脆响。
巧克力酱洒了一地,将草坪边上的勿忘我花朵都染成了咖啡色。
棉花糖也跟着掉了一地,兰斯年蹲在椅子上看着一地狼藉,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