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开口道:boboss,有血。
顾西冽低头一看,恰好手掌摸到了裙摆处,一手湿濡,这是他陌生又熟悉的触感。
他脸色顿时一变,脚步越走越快,匆忙上了车,开快点,去附近的医院。
一入座,顾西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满手的血,这让他浑身都有了不适感,脊背都绷直了。
他掀开了宋青葵的裙摆,径自往里摸,脑子里有了一种设想。
宋青葵睫毛颤抖着,挣扎着醒来,五官都痛苦的纠结在了一起,痛救救我,救救孩子。
她在呓语,眼眸虽然睁不开,但是她的手掌却一直捧在自己的肚腹处。
救我,救救孩子
顾西冽听了个清楚,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冬末,满地霜花肆虐,顾西冽忽而就有了浓重的后悔,这后悔如利刃锥心,让他哑口无言。
言语是如此的贫瘠又无力。
他只能在她耳边,反复说着——
别怕,我会救你的。
不要怕,葵小姐。
嘘不怕了,青葵,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