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洛嘴角噙着冷笑,她昨天感觉那个大师的声音很熟,却没想到普陀寺,除了静广大师就属他最德高望重,却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真是佛门的败类。
慧能眼神闪烁,他哪里遇到这样的事情,他都是听师傅的吩咐。
他心中恐惧,本能地去看永和。
永和瞬间冷静了下来,云二爷的人都死了,现在唯一知道自己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就是慧能。
想到这,永和的眸子发了狠,他突然一巴掌扇了上去,“孽徒,老僧怎么收了你这个佛门败类的徒弟,佛祖呀!弟子惭愧,无法面对你老人家,现在就清理门户。”
永和这一巴掌扇的极其重,打的慧能一个踉跄,头“嗡嗡”作响,口鼻冒血,他脸色震惊,本能地叫了一声“师傅。”
“孽徒!”说完一掌打到慧能的胸口。
一口鲜血从慧能的嘴角溢出,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永和,无声的叫了一声“师傅!”摔倒在地。
永和似乎是老泪众横,“慧能,师傅没教好你,你知不知道诬陷皇亲国戚是个死罪,还是诬陷女子的清白,师傅真不能留你。”
说完掌心一吐力,慧能永远闭上了眼睛。
云夕洛一直冷眼看着永和杀人灭口,她无法阻止,因为昨天的这件事情她要置身事外,全当没有发生,就是所谓的打破牙齿和血吞,说出去,自己丢的就是名誉。
杀了就杀了吧!剩下二叔还有这个老和尚,他对付起来还容易。
开始她是担心不正经的凤隼,但是早晨他把自己安全送到花园,再三叮嘱别露出破绽,她就对他没有那么大的成见了。
昨天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她吃了药,十分的难受,把他当成了残殇,而他似乎一再地说自己是凤
隼,但是自己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
就算是脑子知道他不是残殇,也是控制不住的,那个时候她认定是残殇,也可能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自始自终主动的是自己,逃的是他,所以说昨晚的事情真的不怪凤隼。
早晨他还如此地帮她,所以说她除了恨云容,恨眼前的老和尚还有自己,对别人再无怨恨,而且昨晚炎月杀了那些人,避免了自己清誉的外泄,现在这个结果,她满意。
说到底,昨晚上她是欠凤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