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纠缠
余知事听得不住地点头,并且眯着眼笑道:“说得八九不离十,小子,我真是越来越看好你了。”
石劲连忙摆了摆手道:“大人见笑了。”
“罗盖跟我年龄相仿,他是风河大师的弟子,却不知为何,他跟风河大师不太亲近,反而跟我父亲更为亲近。我和罗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一同修炼读书,一起嬉戏玩乐。
三十八年前,那时候虽然没有九观夺珠大赛,但九所御天观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竞争的。当时,我和罗盖都是筑基期之人,一同参加朝廷组织的九观弟子秘境试炼。
这种秘境试炼,是有机缘可取的。机缘当然不是俯仰皆是,随便谁都可以轻易获取的。没有相应的实力与智力,是不可能得到机缘的。
也因此,当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哪个御天观中的弟子获得的机缘越多,越重,也就代表其所在御天观的实力越强,因此这种试炼既为自己,也为门派,参加者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当时,我和罗盖一组,他负责负责阵法,我负责对敌,在秘境中探秘之时,我们发现了一桩不小的机缘。
不过,这机缘虽然不小,但危险也大,而且当时我们已经了有不少斩获,因此我不太想冒险再行尝试。
但架不住罗盖不停的劝说,他甚至用祁山御天观的荣辱来说服我,最后,我只好同意跟他一起冒险。
在尝试获取这桩机缘的时候,所遇到的难度比我们想象中还大,我几次劝说他放弃。
里面所遇到的禁制和阵法,罗盖其实也没有接触过,但他却对我说,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破阵。
最后,在前进中,我被禁制所生成的一支气箭自腹部贯穿而入,丹田毁损,终生无望凝丹。
我余成也就称为祁山余家这一脉中,唯一一个连凝丹期都达不到的废物。
事情的整个过程就是这样,事已至此,我已安然认命,但罗盖却依然心存愧疚,所以我们的关系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有些怪异。”
“知事大人不必心灰意冷,或许您的丹田有办法可以修复也说不定。”
石劲出言安慰道。
“修复丹田?谈何容易?罗盖一生醉心的是阵法之术,你可知他为何偏偏去做了丹房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