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麻烦法?”
“镇子里的规矩是,请人做工必须要找有籍信的人,对于没有籍信的人,这薪酬我们恐怕难以支付。”
“难以支付是个什么意思?”
看着那管事眼中闪动的贪婪之色,石劲的脸渐渐冷了下来。逐利是商人的本性,对于这一点他可以理解,但是做出完全损人,专门利己的事,就有些出格了。
“意思就是小兄弟你今天白干了,拿不到一文铜子。不过,我会给你记着帐,倘若哪一天你籍信办好了,过来找我,我会把工钱马上发还给你。”
管事大言不惭地道。
“哦?籍信是什么样子?能否让我看看,长长见识,到时候我也好找人办理。”
石劲强抑制住心中的怒气,对管事道。
“呶,这就是籍信。”
管事从怀中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头,得意地递给石劲。
石劲拿着那张纸头,打开来仔细看了看。
这籍信做工颇为精良,一面摸上去甚是光滑,似乎有防水的功效,另一面上用端正的楷书,简明扼要地标注了姓名、籍贯、产业,出生纪年等信息,而且还
有一副画影图形。
他看那张籍信上面的画影图形描绘的正是管事的容貌,明知故问地道:“侯明,可是管事您的大名?”
“正是!”
“好的,知道了,侯管事,您收好籍信,改天我就去办一个。”
石劲手中劲力暗吐,然后又将那张籍信还给了侯明。
侯明脸上闪过一丝讥嘲之色,他心道:这乡下来的穷小子,怎会知道籍信哪是那么容易办理的,如今,这小子的工钱算是彻底落入了自己的口袋。
他将籍信接过,正要重新揣入怀中,但刚一折叠,那籍信在他手中竟然突然化为了粉末。
粉末!
细碎如尘的粉末!
侯明不禁骇然失色,指着石劲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