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留下。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又会
说,两万工资可以招来人这样的话。”余凉口气很冷。
安小愚也是个骄傲的人,开口挽留已经是她的极限。
听着余凉反问的话,她再也张不开嘴。
她如何能和他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那样会让她想起被抛弃时丧失自尊挽留丈夫的可怜女人。
但是余凉似乎还在等着她继续说,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固起来。
门把手又响了,安小愚潸然泪下,闭上眼睛转过身去——走吧,走吧,这次她果真彻底失去他了。
其实不就是一个相处几个月的陌生人吗?
深刻到骨髓里十几年的人都能割舍,现在还怕什么离别?
可是很久之后,门都没有再被开更大。
余凉回来了。
他绕到安小愚面前,拉着她的手,逼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他说:“安小愚,仅此一次。这次我让步,但是没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