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地在书房坐立不安,郑勤短短的半天里薅掉了自己好些头发,本就不怎么茂密的发顶更稀疏了些。
;如何才能两全呢,长孙大人待我虽不说亲如一家,可也多有照拂,轻易背叛他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若——;
絮絮叨叨的声音忽然止住,郑勤猛地停在原地,;对了,只要长孙大人也觉得这事情可行,那不就两全了,况且以长孙大人之智,若是他愿意共谋大事,想必俞将军也不会拒绝的,对对对,我这就去见大人。;
人只要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接下来的事情自然都顺理成章,郑勤当即换了衣裳,专门去古玩巷子淘来了两见自己看着蛮有年代感的老物件儿,带着去见了长孙大人。
由长孙府的管家领着往主院去时,郑勤无意看见了一个被黑布罩着的笼子,四周甚至绑了麻绳,将笼子与黑布捆得严严实实。
只是郑勤心里琢磨着事情,对此并没有分出过多的注意力,也就没发现笼子靠近时管家骤然警觉起来的神情与紧绷的身体。
一路跟着管家到长孙府的书房,虽然这地方已经来了不是一次两次,可站在门口之后郑勤还是会莫名有一种被当时的夫子考较学问的感觉。
;叩叩叩。;
抬手在紧闭的门上敲了敲,管家请示着问长孙大人,;老爷,郑大人来了,您这会儿得空吗?;
;郑大人?;里头人重复了一遍管家的话,;进来吧,只是在写字儿,不碍的。;
于是管家便推门将郑勤引了进去,自己并且再书房久留,给郑勤搬了椅子之后就退了出来。
;今儿怎么来了?;
长孙大人目光仍在纸上,半点也没分给郑勤,只不甚上心地随口一问。
郑勤心中忐忑,闻言没敢直接说自己这一趟来的目的,而是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临时买来充数的老玩意儿,;新得了两个物件儿,大人也知道我在这方面不怎么能辨认,想让您给掌掌眼。;
分明知道郑勤还藏着事儿,长孙大人却也不追问,只神色淡淡地搁了笔,;既然拿来了,拿过来我给你看看吧。;
闻言,郑勤立刻殷勤着碰了物件儿上前,;是底下的官儿遇了事儿,拿上来卖好的,您指点指点,看这事情该不该办。;
长孙大人浸淫古玩多年,一眼便看出这是手艺拙劣的人自己防的,只是做旧的手法巧了些,不精于此道的人确实轻易看不出问题。
本也不担心郑勤知道结果会不满或是如何,长孙大人直接将物件儿还了回去,提醒道:;日后不必再跟送你东西的人来往了,都是近几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