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这丫头此时也不知段公子已经回来,更不知她家主子行色匆匆要去见的,是她入宫前的情郎。
安全起见,玉嫔不打算让更多的人知道段公子的事情,虽说现在知道的人也不少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身处宫闱,断然没有主动将把柄给人送到手上的道理。
;我先前跟皇贵妃娘娘讨了个好东西呢,今日到她宫里去的可不止我一个,去晚了就是别人挑剩下的了。玉嫔随口说了个由头将丫头应付过去,脚下又快了几分。
丫头心中疑惑,主子自打有了小公主,便从来没有如此这般的急切,说是担心哪天抱着小公主时不小心磕着碰着,这已经有些日子了,高贵妃要给的到底是怎样的好东西,竟也值得官家出身的主子喜爱至此?
进门时许氏正让碧云收拾了李昭烟让人送来的新茶,玉嫔与碧云擦肩而过,垂眸间,碧云留意到玉嫔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皇贵妃娘娘,您hellip;hellip;玉嫔念了一路,一见到许氏就有些失态,险些当着宫人的面将话问了出来,好在许氏及时横了她一眼,让她收住话茬。
;本宫有话交代玉嫔,你们都出去罢。恐玉嫔再一失态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许氏眸子低敛,微微抬了抬手。
屋内数人相接而去,玉嫔身边的丫头也在得了玉嫔示意之后出去,屋内只余许氏与玉嫔二人。
三两句话的工夫,玉嫔已经镇定许多,擦了擦眼底不知何时沁出来的泪珠,声音几不可查地问道:;娘娘,他呢?段郎呢?
许氏抬眸扫了一眼玉嫔,默不作声地起身,在玉嫔的注视中走到了窗前,在紧闭着的窗扇上敲了敲。
窗子突兀地从外面被人推开,露出来的,正是玉嫔日夜思念的人,她一时失神,愣愣地往窗边走,脚下被椅子绊倒也像是感觉不到似的,;段郎hellip;hellip;
;你二人且在屋内叙旧,旁的地方都不安全,本宫去外头小坐,莫让本宫久等了。许氏见他们二人皆是一副要溺进对方眼中的某样,牙酸的厉害,在屋里待不下去。
玉嫔这才回神,连声向许氏道谢,又让开地方,好叫外头的段公子进来,;仔细着些,别留了脚印。
;玉儿,伯母都已经和我说了,只是我不信你是为了家中才入宫,你说实话,到底为什么?段公子一进到屋子里便一把攥住玉嫔的手,看着神情有些癫狂。
玉嫔生怕动静闹大会惊扰旁人过来,本就是她的事,许氏能帮忙已经实属不易,要是惹来了麻烦可就说不过去了,再者hellip;hellip;当时的事情他早晚都要知道,与其费尽心思瞒着,倒不如一了百了。
;确实不是,只是其中原由我父母并不知晓,当时我只道你是命中该有那一劫,本想青灯古佛了余生,只是有个人找到我,说你会出事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设计。迅速看了一眼窗外,确定没人之后玉嫔将窗子关了起来,又故意往远离许氏所在之处的方向走了几步,才同段公子开口。
段公子只是在旁人面前不表现出来罢了,实际上一直对玉嫔入宫一事耿耿于怀,近乎已经成了心魔,此时一听玉嫔的话,心中总算是安稳了些,;那你说,当时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