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这个年轻人,是他一手从学校里带出来的。
他的为人,他的能力,柳众诚都看在眼里,说实话,柳众诚肯定是会重新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的,毕竟自己的女儿柳轻舞还需要一片光明的未来。但是,如果秦明跟着曾晴去京都市的话,他日后的成就肯定无可限量。
如果跟了他柳众诚,就算他柳众诚日后真的东山再起,秦明的成就会压制在很小的范围里,根本没办法与在曾晴这种几百亿身价的人物手底下做事做出来的成绩相比。
可!
秦明说:“不,柳董,我不在乎,您是我的恩师,在我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是您给了我一片璀璨的未来,我记得当时您带我进众诚集团的时候,我空有一腔才华却不知如何挥洒,是您一步步指导我入行,这才让我成为了业内精英,更甚至,您还给了我众诚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这种恩情,我秦明这一辈子都无法回报,所以,让我跟着您吧。”
柳众诚没有回话,六十多岁的他,终是流下了欣
慰的泪水。
周子扬看着柳众诚和秦明如此,一时间心情沉痛不已。
说实话,卖掉众诚集团,是他和曾晴一手导演的戏码。
可,他和曾晴却忘记照顾柳众诚这个众诚集团创始者的感受。
或者不能用“忘记照顾”这样的词来形容,应该用“没办法照顾”来形容。
商战是残酷的,注定有人要成为赢家,也注定有人要成为输者。
资本家的世界里,利益是永动的驱使机器,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利益至上的脚步。
曾晴见三人神色暗淡,她的心情也不是多么舒服,毕竟,刚共事不久的公司再次易手,她也无可奈何啊。
想了想,她还是敲响了桌子:“各位,大家的意思我看得出来,没人想跟我去万邦集团的共事的,既
然这样,我也不强求,不过,日后,如果江湖商海相见,我曾晴,一定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我提议五十个亿,按照我们各董事的所有股权按均分配,同意的董事请举手表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