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璇顿了顿,又道:“其实,这些黄白之物除了那个黄金凤冠外,都是从鹏城空运到川省去的,当时空运它们的目的是为了给我奶奶陪葬,不过我奶奶临去世之前,托人打造了你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个特制行李箱,把它们和黄金凤冠放了进去,然后临咽气之前把这个行李箱交给我,奶奶说,这是她给我攒的嫁妆
,黄金凤冠是她在我们川省老字号金店打造的,要让我结婚的那一天漂漂亮亮的戴上,然后嫁给我最心爱的男人…”
说到这里,萧凤璇哽咽流泪再也说不下去了。
周子扬很想过去安慰一下萧凤璇。
可惜,手上的枷锁让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凤璇哭泣,而他心里难受。
终于,萧凤璇止住了哭泣,又道:“可是我居然把奶奶留给我的嫁妆丢和我自己的钱包丢到了火车卧铺车间里,或者不能说丢,而是我根本没有意识到,一觉醒来,火车停站,我以为没到鹏城呢,就下火车去透了个气,谁知,还没到两分钟呢,火车鸣笛就缓缓行驶了起来,我再想追的时候就已经追不上了,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根本就不知道火车停靠鹏城站只有八分钟,更不知道的是,我下火车的时候,火车就已经只剩两三分钟就要行驶了,所以,就这么阴差阳错把我的行李箱丢到了火车上,子扬,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这有什么,谁都会有丢东西的时候,新闻上还说,有人扫地倒垃圾都能把几十万丢垃圾桶里,要知道那可是一摞摞整整齐齐的钱,这样都能丢,所以说,和他们相比,你算聪明的呢。”
听周子扬这么说,萧凤璇破涕为笑:“呸,周子扬,你个坏蛋,就知道哄我开心,可是,谁知道我这次丢东西的代价会这么严重,子扬,对不起。”
这说什么对得起对不起,和你一块经历人生的坎坷,我周子扬乐意!虽然这次你丢东西的代价是警察不知为何误认我们是雌雄大盗,并把我们抓了起来,但我相信,总会水落石出的,而那王八蛋井蓝天,我周子扬一定会让他后悔的!”周子扬坚定道。
…
州城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张局,这次你们州城市公安局可是厉害的不得了啊,居然能把川省连续做案盗窃金银珠宝三起总计数千万金额的雌雄大盗给抓了,果真了不起!”
坐在沙发上的周崇山对州城市公安局长张启明竖着
大拇指。
“唉,都说你周局谦虚,却没想到你对我这个多年警校老友还这么谦虚,要知道,这次省厅联合会议,你周局可是抢尽了风头,连续在鹏城破了那么多大案就不说了,这次居然还把越境作案的国际杀手行刑者给抓了,这可是在国际上给我国警察争了光啊,哼,这下看国际上那些自诩顶尖杀手还敢不敢在我国这个和平安定的国家做案了!呵呵,另外,周局,我告诉你啊,这次能抓捕到川省携赃乘火车逃亡的雌雄大盗,可是我们井厅长的儿子井蓝天的功劳!”
闻言,周崇点了点头,只是淡淡一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