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受伤就是万幸,否则我没办法给你父亲交代
,唉,这些先不说了,我要确定的一点是,那个犯罪分子是否真是行刑者?”周崇山问道。
“这个,周局,根据我从他身上东西和他的体型推断,他就是行刑者无疑,但空口无凭,我已经打电话给国际刑警那边了,他们曾经收集过一枚行刑者在犯罪现场留下的指纹,我们这边等犯罪分子从手术室出来,立刻收集他的指纹,然后两者进行比对,才能得出最终结论。”夏紫回道。
周崇山继续问:“嗯,那两个受害者和周子扬怎么样了?”
“都在抢救中,周子扬正在给其中一个叫柳轻舞的受害者输血。”夏紫如实道。
周崇山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受害者的家属,都通知了吗?”
“算是都通知了,柳轻舞的家人我们暂时无法联系上,不过,柳轻舞是众诚集团的总裁,我这边已经打电话给众诚集团并让其通知柳轻舞的家人。”
闻言,周崇山愣了愣,说道:“唉,众诚集团的总裁柳轻舞可是柳众诚那家伙的女儿,也是鹏城豪门金
家未过门的媳妇,我还以为刚才你说的柳轻舞另有其人,谁知就是她呢,这下有点麻烦了,柳家和金家可都不是善类啊。”
“周局,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但是犯罪分子已经伏诛!我想,柳家和金家,给我们局里应该施加不了太大的压力吧。”夏紫浅显的分析道。
“唉,夏副队,不否认你办案的确是我最得力的干将,但看待问题上,你还是看不到本质,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的,根本问题还是在于我们身为警方,却让歹徒轻易逃脱,并在逃脱过程中挟持柳轻舞,不仅没进行行之有效的谈判,还让柳轻舞受了这么重的伤,无论如何,这个是我们推卸不了的责任,也是柳家和金家制造舆论的方向,而且柳轻舞是鹏城商业圈比较有影响的人士,到时候媒体肯定也要参与进来的。”
闻言,夏紫不说话了。
…
手术结束,两人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周子扬陷入昏迷状态,送入普通病房休养,柳轻舞整张脸被医生用纱布包起来,直接送icu重症监护室。
蒋昱和阮闽江也脱离生命危险,也被安置到了icu重症监护室。
毫无疑问,‘奶奶的凉皮店’开业事宜耽误了,原本预计开业剪彩时间定的是上午十点半,由于没有及时通知杨万鹏一家和王凌峰,乃至宋家星一家。
第二天十点半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拎着花篮等等庆祝店子开业的东西来到‘奶奶的凉皮店’了。
谁知却吃了大大一个闭门羹,门口贴着开业推迟的告示,却没告知为什么推迟,又将推迟到什么时候。
杨天爱给周子扬打电话打不通,又给张晓馨打,这才得知周子扬现在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正在昏迷中,遂而杨天爱将这件事告诉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