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只见此时宣纸上已经绣好了一个“奶”字和一个“店”字,张孝德那头正在绣的是另一个“奶”字,而杨巧这头正在绣着“皮”字。
“子扬,怎么样,厉害吧!”张晓馨在周子扬身旁自信道。
周子扬点了点头,对张孝德和杨巧竖了个大拇指,说道:“针步均匀多变,纹理分明,针细如毫发,落针不颤,起针不散,有条不紊,当之无愧的刺绣艺术家。”
“咯咯,子扬,你的评价很高啊,别忘了,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哦。”张晓馨眉开玩笑道。
“忘不了的,不过,晓馨,我画我奶奶的那些铅笔画,是否也可以绣上彩线?”周子扬问道。
张晓馨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子扬,我也是打算给它绣上彩线的,不过你画的铅笔画,不适合用宣绣特用的丝线来覆盖,而且你的铅笔画,画太小了,内容也比较繁琐,行针走线过程中,必定有手重的时候,说不定会戳坏宣纸,这是我担心的第一个问题,我打
算用蜀绣和粤绣特用的丝线,再加上宣绣的技法来绣,这样绣出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至少可以保证与你的铅笔画神韵如一,当然还没实际绣起来,还不知会出现什么状况呢,这是我第二个担心的问题。”
“嗯,晓馨,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辛苦你了。”周子扬略带心疼的看了看张晓馨略带血丝的美眸。
随后,周子扬和张晓馨辞别了张孝德一家,驱车又回到了张晓馨家别墅,张晓馨有心想告诉周子扬自己儿子豆豆生病住院的消息。
但是一想周子扬刚从监狱出来,肯定身心疲惫,所以没敢告诉他,等周子扬离开后,张晓馨立刻驱车赶往医院去照看自己的儿子豆豆。
周子扬回到自己住处楼下的时候,隐隐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自己,可是一转身向后看去,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遂而摇了摇头,暗道自己疑神疑鬼。
忽然,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响彻耳畔,抬头看了看天上呼啸而过的巡逻直升机,周子扬这才摇头苦笑。
看来对于某些人来说,今夜肯定是个不眠之夜。
周子扬想起了熬夜为他和张晓馨绣招牌的张孝德夫妇。
也想起了赵如龙的父亲赵岳祥,更想起了那个负罪潜逃的赵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