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扬说完,宣纸摊开,研墨润笔,一首文天祥的《过零丁洋》便默了上去。
只见,周子扬的毛笔书写很流畅,因为他比那些靠卖字买画的书法家少了一丝市侩俗气,却多了一份
对文化的敬重,所以每一篇毛笔字三五分钟就默好,神韵如一,甚至隐隐有更上一层楼的感觉。
当然,每一篇写的都是描述忠骨的诗词,看的所有人都惊叹周子扬怎么会记住这么多诗词。
周子扬也不去解释,因为他的爱好就是毛笔字,这些诗词之前默过不知多少遍。
写完最后一篇后,周崇山赶在周子扬落笔之际,抹下老脸对周子扬笑道:“子扬啊,能不能给我也默一首,放心,我不会送给别人,我自己品读。”
周子扬呵呵一笑,一首毛主席的《卜算子·咏梅》便落墨定宣。
曾晴眼巴巴的看着周子扬,有心也想去要一篇,但她怕周子扬说她不懂的欣赏文化。
而她又不愿意向周子扬低头,所以只能看着那么一大堆工整自然,神韵盎然的笔墨晾在那里,却一篇也不属于她。
张晓馨也目瞪口呆的看着一院子周子扬的心血。
说实话,她还是低估了周子扬这个男人的倔劲。
多么好的机会,一旦他周子扬被曾龙老爷子捧火
,动动笔就可以有大把的收入入账,何苦为了生计在去奔波劳累呢?
可是周子扬却放弃了这个机会,真是让人无法琢磨他呀。
…
下午三点的时候,曾龙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打了个盹的功夫,周子扬和张晓馨便提了一大堆纸钱冥币之类的东西回来了。
一行八九个人,便驱车赶往张家村附近的那座被私人承包下来建成私人高尔夫球场的小土包,当然,也就是张华生老英魂埋忠骨之地。
只见那小山包五百米见方,上面被种上了绿植,外面圈着围墙,围墙里面盖了几个现代化的会所,会所前还有私人游泳池。
一下车,周崇山便去门卫那里亮明了自己市公安局局长的身份。
可惜警卫根本不识货,所以赶忙打了电话给里面的负责人。
那负责人出来后,见周崇山警服警帽,还以为出
了什么事,一问这才得知他们是来祭奠死人的,顿时说道:“对不起,周局长,不是我不让您进去祭奠,这里是私人付了高昂土地租赁金承包下来的,手续合法合规,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负责人,让您进去了,我得丢饭碗,以前他们都是在围墙外面烧的纸钱,要不然…”
那负责人话没说完,周崇山重重哼了一声:“你也说了你是小负责人,请这里的老板出来讲话。”
那负责人额头冒了冷汗,急忙说进去通知一下这里的老板。
不过,时间过去了十分钟了,一行人还是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