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子扬来的比较早,才晚上七点,天也刚逐渐放黑,摊子刚摆上就来了一单生意,是昨天晚上的回头客,这让周子扬不禁感觉自己这个兼职做对了。
不过奇怪的是,对面摊位卖油糕的杜欢今天没来,张晓馨的店门也是关闭的。
谁知周子扬刚念叨着呢,杜欢这边便带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突然出现在他的摊位面前。
“子扬兄弟,今天来这么早?”杜欢身着富态的条纹休闲装大咧咧的拍了拍周子扬的肩膀。
“嗯,来的是有点早,欢哥你今天怎么没摆摊。”周子扬好奇的问道。
“哈哈,你小子还有脸说,昨天摔了我的油锅,油撒了一地不说,锅底还给漏了,今天要出摊才发现。”杜欢故作生气道。
“啊,这个,欢哥,真的不好意思啊。”周子扬尴尬道。
杜欢还没说话,他老婆便笑道:“咯咯,漏了才好
,一天到晚油腻腻的,钱赚不了几个不说,还没时间陪我和女儿逛街。”
“娘们家家的,男人说话瞎插什么嘴。”杜欢脸面有些挂不住道。
“哼,就你还男人,瞧你一天干过什么男人该干的事,摆摊摆摊,你到底靠摆摊赚了几个钱回家?”
杜欢的老婆白了一眼杜欢,便拉着女儿一旁玩耍去了。
周子扬听杜欢的老婆这么说,好奇的问道:“欢哥,怎么,你摆摊卖油糕不赚钱的?”
杜欢暗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忍不住还是开口道:“说实话,指望摆摊还真不赚钱,卖炸油糕只是因为我喜欢做面点而已,唉,我给你说这干嘛,这不是打击你吗。”
“那欢哥,你靠啥养家?”周子扬问道。
“说来惭愧,老哥就是前面李杨城中村的,靠出租自己家十几间房子养家,之前跟一个你们北方的名师学过面点方面的手艺,这才摆摊卖起了炸油糕,真的不为赚钱,就是为了手不生,也为了到时候城中村拆
迁了能有一门手艺养家。”杜欢表情有些凝重道。
听完后周子扬有些愕然,十几间房子出租,一间房子拿最低800元算,一个月也要上万元的收入,没想到杜欢还是一个隐形的有钱人,就算未来一拆迁,那也妥妥一土豪啊。
城中村拆迁是必然的趋势,但是周子扬却没想到杜欢这么具有忧患意识,开口道:“欢哥,那你为何不开一家面点店,提前做打算呢?”
“谁说不是呢,可你嫂子她…,唉,妇道人家目光短浅,说什么在南方开店卖面点之类的东西,只会赔不会赚,死守着钱不让老哥用,你说气人不气人。”杜欢一脸苦逼道。
“呵呵,欢哥,你觉得我的凉皮凉面怎么样?”周子扬有些神秘道。
杜欢毫不掩饰道:“作为南方人,我觉得辣。”
周子扬不说话,手上筷勺翻飞,不一会便调制了一碗晶莹剔透,带着红油的凉皮便做好递到杜欢面前。
周子扬笑了笑:“欢哥,尝尝如何?”
杜欢也不客气,接过来便尝了一口:“嗯?不辣,
可是明显看你放了那么多辣椒啊。”
“欢哥,其实辣与不辣,全靠做的人如何调制,就比如你做面点,面的软硬程度,决定你做出来的东西到底是面条还是糊糊,所以,只靠直觉判定一件东西,并不正确的,就比如我的辣椒你看着放的多,那只是因为你被辣椒的红油色欺骗了,其实我放的辣椒很少,再加上我针对南方人的口味,运用了我奶奶教给我的“甜味制辣法”后特制的辣椒油,所以你根本不会感觉到辣,不信你多吃两口,后面应该是爽口的清甜。”
杜欢有些不信,看着周子扬信誓旦旦的样子,再次吸溜了两口,眼睛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