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是轻染的老公就好,那你就该担起家庭的责任感,就应该做到对妻子的忠诚。”
司徒朔声音冷厉道。
“我自然会做到,用不着你操心。”
洛逸恒冷冷道,心里很是不悦。
他和叶轻染都结婚有孩子了,司徒朔还总是盯着叶轻染干啥,随时准备挖他墙角么。
“是吗?可我怎么看到的是你和爱慕你的女同学关系匪浅,来往密切呢。”
司徒朔直言道。
洛逸恒皱眉,“那只是我的同学,朋友而已,你不要瞎说。”
什么关系匪浅,来往密切,哪有的事。
司徒朔轻“呵”一声,一针见血道,“你把她当同学当朋友,她可未必只是把你当同学当朋友。”
“你...”
见洛逸恒张嘴想要反驳,他打断洛逸恒的话。
“你先别着急着辩解,听我说完。如果她真的只是单
纯的把你当同学,当朋友,她为什么要不请自来参加这个满月宴?如果她没有觊觎你,为什么要在你跟前挑拨离间说轻染的不好?如果她没有觊觎你,为什么明知道轻染不喜欢她靠近你她还总是往你跟前凑?”
他没有从头到尾听到连苏戴维斯都跟洛逸恒说什么了,可他把连苏戴维斯含蓄的说叶轻染不好,挑拨离间的话给听到了。
说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连苏戴维斯,还是在讽刺洛逸恒。
“轻染不是一个心胸狭隘乱吃飞醋的人,她这么不喜欢那个女人接近你自然是因为看出了那个女人对你的心思,也就你当局者迷,没看出来吧。
洛逸恒,虽然我很不喜欢你,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和智商。我希望你能好好把这件事想一想,分析分析,做出最正确的抉择,不要让轻染伤心。
如果你敢做出对不起轻染的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保证我不会趁虚而入把轻染从你身边抢走。”
“司徒朔,你敢!”
洛逸恒瞳孔骤缩,危险的眸子如利刃般冷冷扫向司徒朔。
司徒朔前面说的话还像那么一回事,算中听,最后这
句话简直太欠揍了。
司徒朔勾唇,冷笑道,“你可以试试,我对轻染的心思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话落,他转身走了,留洛逸恒一个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