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不动就好像两人是一家的一样。
“不关你事儿关谁的事儿?嗯?”说着特意低头凑到她这边,脑袋顶着她的脑袋。
那一声嗯,简直要了老命了,声线微微上扬,程清华只觉那个字就跟一个钩子一样,轻轻在她心上勾了一下,还不住的往外扯,往外扯,搞得她浑身不得劲儿。
“离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程清华一脸头疼,把人往外推了推。
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阿光在色诱她,但是她又没有证据。
“授受不亲,那怎么才亲?”阿光非但没有离远一点,还仗着自己手长脚长,竟然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他屁股还在自己座位上,但是手却已经伸过来放在她两侧,彻底把她禁锢在座位上。
程清华将自己压成片,紧密的贴在座位上,努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却是十分费解。
这位置是怎么对调的?
想想自己当初悍然无惧调戏他的时候,再想想现在他这样调戏她,程清华回想起来都不
得不佩服自己。
你是哪里来的勇气啊。
这人一旦骚起来,她都得甘拜下风。
她以前调戏他,也就图个好玩儿而已,但是人家不是啊。
那扑面而来的侵略性真不是开玩笑。
“坐回去,不然我生气了。”程清华瞪着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
阿光深深看了她一眼,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接着收回手坐得安安分分。
程清华轻轻呼出一口气,偷偷看了一眼放在腿边的手,袖子里隐隐透着彩色的光芒。
心跳快的超过以往。
程清华摇了摇头,把手压在腿下藏着,偷偷的做了几次深呼吸都没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余光瞥向阿光,对方正直得好像不认识她一样,正拿着杂志在看呢。
“清华,饿不饿?”
过道另一头的林雪递了一个纸盒过来,程清华转头看了一眼,程北大有林雪照看着,不吵不闹,也特别自在。
还没应,阿光已经接了,打开里面是四块小蛋糕,还附了塑料叉。
阿光挖下一口递给她:“对不起,我错了。”
一脸真诚,特别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