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华看着她慢慢走远的背影,觉得自己懂了她的意思。
大家都让我别放在心上,我就试着不放在心上吧,受了伤,对人笑笑,说我没事儿,然后独自一人默默的疗伤,疗好伤,她下次又能笑笑说没事儿,我没放在心上。
身为每个家长眼中的好孩子,她在同龄人中的人缘肯定不好,就连张幼薇都对她恶言相向,更别提其他人了。
那些孩子就算对孙玉茹做了什么,孙玉茹身为乖孩子,懂事儿的孩子,最终只能笑着说没事儿。
程清华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随本心做事就好,有些帽子一旦戴上了,你想摘都摘不下来。
有些标签,只要贴在了身上,就得承受这个标签带来的各种副作用。
程清华回到家,张幼薇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沙发上的手包不见了,程清华也不见了,那就只能是她去见孙玉茹了。
“她刚才一直没走,你要是追出去,她就不用在走过道上冻两个小时了。”程清华脱了外套,呼了呼手心。
“活该,谁让她要风度不要温度,大家闺秀都不怕冷,你担心什么啊。”张幼薇嘴硬。
程清华笑了笑:“以后你可以放心了,孙玉茹刚才说了,不会再来烦你。”
张幼薇迟钝的啊了一声:“什么意思?”
“不就是你想要的那个意思嘛,你不是觉得她烦吗,我刚才已经跟她说清楚了,让她别来烦你,她的行
为已经造成我们的困扰了。你看,刚才我得给她送鞋子,送包包,冻死了,我手指头都没知觉了,真的好烦。”
说着又搓了搓手指头,呼气。
张幼薇又啊了一声。
“她怎么说啊…”
程清华耸了耸肩:“能怎么说啊,你知道我,我说话一向不留情面,把她说得无地自容之后,她就嘤嘤哭着跑走了。啧,之前她就因为你的话哭了一次,这次又被我说哭一次,以后肯定没脸再凑上来了,放心吧。”
张幼薇站在原地蹙着眉,这这那那了半天,不知所措:“她,她真哭啦?”